巴彥淖爾這麼一問,吳敵也是頓了頓,隨後才是皺眉道:“怎麼說,這上麵除了雜質,還有些什麼?”
吳敵也是有些疑惑,畢竟對於竹簡這東西,說吳敵一竅不通有點過分,但是說就通了一竅那是沒啥問題的。
換而言之,也是沒有什麼別的東西是他懂的。
巴彥淖爾笑了笑,也是淡淡道:“少主有所不知,這上邊除了雜質之外,還有這竹木本身碳化形成的鍍層,如果少主懷疑上麵有字的話,那本身碳化的過於嚴重,那處理起來就更加麻煩了。”
吳敵也是有點撓頭,這東西解釋一下自己雖然是聽得懂,但是卻也沒什麼好辦法。
這竹木當然是會碳化,這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巴彥淖爾的說法,也是相當的讓他感到無奈就是了。
“先試試看吧,慢點來,不算著急。”吳敵也就隻能將就著和稀泥,既然不能確定的話,那就慢慢來好了。
而巴彥淖爾也是點點頭,隨後便是往盆子裏開始倒一些藥水。
這些藥水吳敵當然是看不明白的,不過也沒走開,而是在旁邊以靈覺細細的觀察這上麵是否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出現。
巴彥淖爾清洗的速度不慢,可以說是龜速了,雖說倒了一小盆子藥水,但是她取下了最左側的那一支竹簡後,卻根本不是放進去浸泡,而是拿了一塊絹布在上麵輕輕的擦拭著。
動作輕微的幾乎是以為在撫摸什麼小動物的毛發。
然而這個過程持續不斷,吳敵確實感受到了一些不同之處。
本來在季明老得到了這起靈書後,定然也是經過了一番的清洗的,季明老作為天下一等一的讀書人,作為季家的家主,雖說不好判斷本人清晰修複古玩的本事怎麼樣,但是能找到的,肯定也是行業內知名的專家。
所以這竹簡上麵的雜質本身就不算許多,而巴彥淖爾的動作開始,也是一刻未曾停止,就重複的做著這樣的機械動作。
約莫一個多小時候,那原本潔白的絹布上,也隻是沾上了一層淡淡的黑跡。
然而吳敵卻是感覺的越來越清楚,這下麵當真是有些凹凸不平的地方。
他沒有出聲,但是祭祀和吳佛此時也是做著和他一樣的舉動,兩人靈覺雖然不如吳敵強大,但是顯然也發現了。
祭祀當下也是沉聲道:“巴彥長老,換更細的絹布來,這下麵確實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巴彥淖爾頓了頓,她微微皺眉,雖說他沒有感覺到有何不對勁,但是既然吳敵和祭祀幾人都感覺到了,在靈覺之上她是不會和這幾個人較勁的,當下也是點點頭,立馬換了一塊絹布。
這絹布的絲質更細,而藥水也是換了一盆,擦拭的動作也是更輕柔了,甚至吳敵都有些懷疑有些是否擦到了。
但是此時,隨著靈覺的深入,這感應卻是越來越明顯了,吳敵幾乎是可以清晰的感觸到,這下麵有些劃痕,絕非是這竹木本身的紋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