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腦中隻有如何羞辱對手,但少女那潔白的身體還是激起了德欽心底的欲望。就在他不想繼續這場遊戲,直接扯開月色衣襟時,伴著細微的腳步聲,一道寒風在他腦後響起。
長年廝殺的經驗立刻讓德欽本能的一縮,用手一檔一帶,偷襲未果的陳燁立刻被他牢牢鎖住了手腕。
“想偷襲我?你還太嫩了一些!”看著滿臉痛楚的胖子,德欽不由狠狠一捏,伴著骨骼的脆裂聲,他手上的銀匕立刻掉在了地上,“就憑你也配!”
“你真的認為沒成功?”腕骨開裂的陳燁雖然已經痛的舌頭都在打卷,但臉上還是露出了陰笑,“老子扮豬吃老虎的運氣可是一向不錯的!”
聽出對手話中有話的德欽心中透過了一絲寒意,痛的直哼哼的胖子已經鬆開手掌,一個拔掉拉環的手雷赫然出現在了他的掌中。
看著滿臉獰笑的胖子,德欽已經來不及退了,眼前的手雷一閃,化成了褐色的煙霧和滿天亂飛的彈片,然後邊是一片黑暗和奇特的辛辣。
早有準備的陳燁在手雷爆炸時,連忙用手臂護住了自己的頭腦朝後一滾,隻雙手受了點輕傷。爬起身來連忙拔掉了插在手臂上的彈片,進入體內的銀元素不由讓他痛的在地上直跳。
“操,明明已經減少火藥了!還炸成這樣!”
一邊狂跳著,陳燁一邊看著在地上來回直滾的德欽,被炸瞎雙眼的他同時被混在手雷中的胡椒粉折磨的痛不欲生。幸虧老子準備的充分,自從上次有了蒼藍之劍的例子,胖子就自己做了一堆加料手雷自用,第一次實戰便是戰果顯赫!
“老子的加料手雷感覺如何?”有了上次的慘痛經驗,胖子啐了一口後立刻直衝而上,狠狠將銀刀插進了對方的胸膛,“呸,什麼無弦獵手!還不是被老子輕鬆搞死!”
連插了幾刀後,確認對方的心髒已經被剁爛了,陳燁才跑回了月色身邊,小心的扶起遍體零傷的月色,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將傷口湊在月色唇邊。
“快喝!大姐頭!”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把鮮血灌進那發紫的雙唇,胖子看著軟倒在自己懷中的女孩,不由火了!死命的將手腕塞進了她的嘴中,破口大罵著,“快TM給老子喝!你這個冷血女,老子還欠你人情呢!老子絕對不會放你死的!快喝!!”
不知是不是陳燁的粗話起了作用,月色竟然睜開了那對迷蒙的雙眼,迷茫的瞳孔看著滿臉焦急的胖子,輕輕銜住了他的手腕,無力的吮吸著。
“MD,你終於肯喝了!”
胖子那急的通紅的臉上終於笑開了花,感覺著月色那漸漸有力的吸吮,眼角竟然有幾點晶瑩的東西在閃亮,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在心中遊走。剛剛用袖口擦了擦鼻涕和眼淚,窗外又響起了狼嚎,陳燁不由手一抖,連忙站直了身子,警惕的看著窗外。
“快……走。”
看著懷裏恢複少許生氣的月色,陳燁略微的一點頭,立刻將她背在了背後。
“想……逃?嘿嘿。”倒在地上的德欽突然發出了嘶啞的聲音,翻動著已經血肉模糊的眼皮,空洞的望著上方,“霧魔籠…罩的地方,任何異民都別想,逃脫!你們永…遠在薩滿的眼中…”
“你個死剩種!看老子不轟殺你至渣!這是為了月色,這是為了老子!”
撿起了武器的陳燁不由怒意上湧,用靴子重重踩向了地上德欽,直到將他的腦袋踩成稀爛為止,才背著月色重新逃向了大街上。
街上的霧還是一樣的濃密,因為連續的爆炸和槍戰,整條街上已經冷冷清清,時不時有幾個驚恐的路人從陳燁身邊竄過。
德欽臨死前的幾句話讓胖子很是在意,前麵蜘蛛男就說過這霧不簡單,那黏稠的霧氣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的緊緊附著在身邊,讓他很是後怕。
緊緊按住了耳機,陳燁抱著月色躲在路邊,小心的呼叫著巫天魎,耳機裏卻隻有沙沙的聲音。自從這濃霧開始,通訊設備似乎就漸漸的失靈了,大失所望的他隻能背著月色在濃霧中疾跑。
遠處的狼嚎聲卻越來越近,背著月色的胖子不由加快了腳步,看來德欽的話是真的,那獸魔能感應到濃霧範圍中所有的異民。
但這該死的濃霧簡直是無邊無際,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跑到頭。心驚膽戰的陳燁不由豎起了耳朵,聽著身後那越來越清晰的奔跑聲,甚至連巨狼那粗重的呼吸聲都聽的一清二楚。情急之下的胖子突然看到了路邊河道,連忙抱著月色跳入那渾濁的河水中,小心的鑽進了一堆飄浮的垃圾中。
就在他抱著月色剛剛躲好之際,兩隻黑色的巨狼從一邊的屋頂上直竄而下,發出了沉重的落地聲。左邊的黑狼瞪著銅鈴般的雙眼,將頭湊近地麵,仔細的嗅著,一直追到了河邊。
“氣味到這裏斷了!”
小心的追尋著氣味,左邊的黑狼用巨掌扶住了欄杆,幽綠的雙眼狠狠掃視著河道,生怕讓對方發現的陳燁立刻閉上了雙眼,,生怕露出半點紅芒。兩隻巨狼在河邊搜索了一會,立刻順著河道狂奔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