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師傅會的巡邏隊不少,不過對於陳霖來說,這些巡邏隊都沒有多大的作用,他輕鬆的來到了營地西北角,隻見這裏駐紮著幾十個師傅會的精英,等級大多是零段四級和零段五級的實力,顯然師傅會的實力也在不斷的增長。
一個石屋在木屋林立的師傅會營地相當的顯眼,很顯然,這就是所謂關押叛徒的地方了。
陳霖看了看,石屋的周圍把守著這麼多師傅會的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顯然是不太可能,不過陳霖不能硬闖,一旦驚動了師傅會的其他人,他倒是沒什麼,費點力氣一樣能撤走,可是鄭龍的女兒就麻煩了。
要是被抓回去,陳霖估計下次就不好解救了,況且死靈要塞的危機爆發在即,他可不想跟師傅會現在開打。
怎麼辦呢?陳霖瞬間想了很多辦法,什麼聲東擊西,調虎離山,甚至連電影裏經常有的放火橋段都想到了,可惜都不是很好的辦法。
想了一會,陳霖決定等等看,有時候時間是能夠創造機會的。
陳霖等了沒多久,有四個人來到了石屋前麵,守衛頭兒一看來人,慌忙打招呼。
“李二濤,是你呀,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跑這裏幹什麼來了,聽說你弄了個姑娘,水靈靈的,你也舍得往外頭跑啊?”
這個被稱為李二濤的是個稍微有些駝背的瘦高中年,聽到守衛頭兒的話,嘿嘿的淫笑了幾聲說:
“那小妞確實不錯,幹起來特別舒服,等老哥我玩膩了,回頭讓你也嚐嚐滋味。”
守衛頭兒大喜,慌忙從兜裏掏出半包香煙遞給李二濤一根,一邊點火,一邊肉麻的吹捧著:
“我們師傅會,誰不知道李二濤義氣,依我看,整個安平市,像李二濤你這麼義薄雲天的絕對沒有,李二濤簡直是關公在世啊。”
陳霖聽的咬牙切齒,一群人渣也敢提關公,要是關公在世,絕對一刀把這些人給活劈了。
李二濤卻相當受用,笑著說:
“女人嘛,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衣服而已,自己穿也是穿,兄弟穿也是穿,大家說對吧!”
李二濤一番大義凜然的話讓師傅會的眾人點頭不已,紛紛稱讚。
“對了,我這會兒來是要提犯人去審問,這是令牌,你們看好!”
李二濤將一個黑乎乎的牌子拿出來給眾人看了,眾人裏有幾個膽大的說:
“這麼晚了要審誰啊,四師傅現在可是大當家了,晚上還這麼勞苦,他那麼多老婆閑著豈不可惜。”
李二濤哈哈一笑說:
“狗剩你小子話真多,四師傅的事情也是你敢摻和的,說到我這裏沒什麼,要是給別人聽見,四師傅不割了你的舌頭。不過這次審訊還是晚上最合適,因為四師傅今晚要親自審問大小姐。哦!錯了,是叛徒!”
眾人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一臉的猥瑣。
陳霖用屁股想也知道這些人應該是朱豹的親信無疑了,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些人無恥到這種程度,除了朱豹誰能容忍。
朱豹所謂的夜審陳霖也猜出來了,這麼無恥的事情也隻有朱豹能幹出來。陳霖甚至動了殺朱豹的念頭,不過他很快否決了自己這個想法。
雖然朱豹很無恥,但是現在危機在即,殺了朱豹隻會讓師傅會分崩離析,大大削弱人類一方的力量。
雖然不知道二師傅和三師傅怎麼沒當老大,不過陳霖也能想的到,這兩個估計也被陰了。
朱豹要夜審,陳霖的機會也來了,這個被稱為李二濤的雖然是零段五級,在別人看來或許是個高手,不過在陳霖麵前,什麼也不是,另外三個跟著一起來的也隻零段四級而已,陳霖有把握悄無聲息的幹掉他們。
鄭媛媛被押了出來,讓陳霖相當意外的是,鄭媛媛有零段五級的實力,相當不錯。鄭媛媛很漂亮,是那種很奪人眼球的漂亮,鄭媛媛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一臉的悲憤,那飽滿的身材讓師傅會的眾人口水都快下來了。
“我說過,我不可能殺了我父親,雖然我有點恨他,但他畢竟是我父親,你們能不能搞搞清楚,你們都是我父親部下,怎麼能相信朱豹那個人渣的話。”
鄭媛媛的話讓李二濤冷哼一聲,隻是對幾個手下說:
“帶走!”
鄭媛媛看到眾人不聽她的解釋,悲憤的說:
“我父親對你們不錯,你們就這麼對待他的女兒嗎?你們不怕遭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