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章男人對別人狠一點(1 / 2)

柏言走了過去拍了拍清風的肩膀笑著說,“清風你別誤會我們不是取笑你,而是在五百年前你們這裏來了四個大大有名的和尚。其中一個和尚還和你們的前好幾任觀主結拜為兄弟。”說完柏言帶著微笑走了,隻留下清風一個人在那裏發愣,道士和和尚結拜兄弟真稀罕我可是第一次聽說,有空一定要好好的問問師傅。

桌上擺了幾楊素菜有金針木耳鬆蘑等山裏的野菜,雖無酒肉但絕對屬於無公害綠色產品,味道清淡帶有一種獨有的清香,讓吃慣了酒宴的他們胃口大開,不一會兒桌上的東西一掃而光,每個人還意猶未盡的舔著嘴唇看著清風,讓清風有一種生命受到威脅的錯覺。我的乖乖這些人怎麼這麼能吃各個跟餓鬼投胎似的,我還是趕快再為他們加菜吧!要不然他們可能下一步就是吃我了。每個人滿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心滿意足的聊了一會兒天,白天確實有些乏了他們早早的洗涮睡下一夜無話。

清晨董柏言早早的醒來感覺渾身舒暢覺得自己好久沒睡的這麼踏實過,他扭過頭看見對麵的平凡還在鼾枕高臥便輕輕的坐起身來穿好衣服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清冽的空氣吸進肺裏然後緩緩的吐出昨夜沉澱在身體裏的濁氣感覺精神一振,站在半山腰極目遠眺。寂靜的清晨霧靄將遠山籠罩在一層薄薄的輕紗裏若隱若現,陣陣山風從鬆林鑽過搖動著枝葉送來連綿的濤聲,一隻鳥兒被鬆濤從睡夢中驚醒,便飛上枝頭奮力的鳴叫著,似乎想用一己之力將沉睡的大地喚醒,慢慢睡醒的鳥兒越來越多十隻百隻千隻萬隻紛紛加入了這個行列,鳥鳴的聲音彙聚成了一首清晨的序曲,從鬆林的間隙裏流了出來。

眼前的薄霧慢慢少了鬆林裏露出一條蜿蜒的小路,柏言信步踏在上麵慢慢而行,環繞在林中的霧氣調皮的鑽進他的懷裏帶來絲絲的涼意,晶瑩的露珠悄悄地將他的衣裳沾濕。就這樣下意識的往前走忽然耳邊聽到潺潺的溪流的聲音,不知不覺他已經來到了一塊平坦的穀地。走在上麵發現腳下軟軟的,蹲在地上仔細地看了一下發現原來這塊平整的穀地上長滿了厚厚細細的茸草形成了一個大草甸,雖然時已冬季但是這些草卻半黃半綠,遠遠地看上去就像披上了一塊大大厚厚的地毯。遠處的山澗在繚繞的霧氣裏似乎有一條婉轉的玉帶在跳動。柏言慢慢的靠近看見在雲霧彌漫之下一條小溪羞澀的露出它婉約的身體顯的那樣的溫柔和寧靜,清風徐來水波不興粼粼的波光就像流動的水銀在晨光的映襯下蜿蜒曲折延伸…。他伸出手試了試水是暖的,他明白了為什麼這裏的茸草沒有枯黃。

“柏言你這麼早就醒了!”輕輕的一聲呼喚將沉溺於美景當中的他叫醒。

“舒婷你不也一樣嗎?昨晚睡得好嗎?”柏言沒有轉頭,舒婷慢慢地走了過去兩個人站在一起沒有說話看著遙遠的東方等待著日出的那一刻。終於旭日被鍥而不舍的鳥鳴所感動慢吞吞的露出了他酣意正濃的半個臉,彌漫在山中的輕霧在金色的陽光照射下消失得無影無蹤,遠處的風景變得清晰起來,高高聳立的雪峰換上了一件金色的衣服,就像身披金甲的武士默默守護著這條橫亙的千古。

“很美不是嗎?柏言”舒婷輕聲問道。

“是很美,但是這個美總在轉瞬之間就變化成泡影,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這種美是一種殘酷。也許是因為它不能停留吧!”

“是啊,美隻會在你不經意之間出現,當你想伸出雙手刻意去挽留時,而手中抓住的隻有虛無的殘酷。”

舒婷在清冷的山風中打了一個冷戰,柏言將身上的上衣脫了下來為她輕輕的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舒婷的身體已經輕輕地偎依在了他的懷裏,就這樣迎著初升的日光他們的身影慢慢重疊在了一起拉得很長很長…。

“舒婷我們回去吧!”柏言輕輕的說道。

“不我不,就讓我在你的懷裏多呆一會兒吧!你的懷裏真的好溫暖,好不好柏言”舒婷將自己的身體又向他的懷裏使勁的鑽了鑽將環住他腰的胳膊又緊了緊,嘴裏發出像是夢囈的聲音。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我警告你千萬不要破壞此刻的溫馨,否則的話我會恨你一輩子。”舒婷抬起頭給了他一個大白眼接著繼續將自己的腦袋藏在了他的懷裏。

開玩笑讓這麼美的女子恨自己一輩子,柏言自詡沒有這份勇氣,即使有這份讓美女恨的勇氣他也沒有勇氣去拒絕這份誘惑,畢竟他不是柳下惠。於是漸漸的周圍安靜了下來隻有兩個人的呼吸和心跳的聲音在周圍慢慢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