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大姐你這是幹什麼,你這樣我可是萬萬受不起,起來咱們好好說話。”董柏言軟語安慰,秀娥已經泣不成聲。
董柏言看了秦建忠一眼。
“秀娥姐,你看時間也不早了,董書記還有事情,我們就先回去了。對了董書記說的事情你抓緊辦,如果有什麼問題就給我打電話。”秦建忠低聲說道。
秀娥含著眼淚點點頭,起身要送而二位出去,他們忙伸手攔住,就這樣走出了家門。
秀娥看著他們走遠,回到堂屋看著康勝傑的遺像身體軟軟的坐在地上,悲從中來不禁放聲大哭,那哭聲在風中搖曳,蕭瑟淒涼,夾雜著低低的泣訴。她抬起頭,慢慢擦幹臉上的淚水,眼神裏的目光逐漸被一種堅定所代替,站起身來回到剛才的屋子裏。
董柏言和秦建忠慢慢向前走著,兩個人的嘴裏搓歎著康勝傑的遭遇,正在不勝唏噓之時,董柏言的手機響了。
拿起電話看了看是薑秀娥的電話,怎麼剛出來就有事情?董柏言心裏嘀咕著接起電話,“薑大姐你有事情嗎?”。
過了一會兒董柏言放下電話說道,“建忠真不好意思,恐怕咱們還得回去一趟,我有點東西落在那了。”
兩個人來到門口,董柏言說道,“行了建忠你就在這裏等一會兒,我拿了東西就出來。”
秦建忠點點頭沒有說話,董柏言走進去,一會出來,“看我這記性,把鑰匙落在人家都不知道。”手裏拿著串鑰匙搖了搖,一臉無奈的神情。
秦建忠笑了笑沒有說話,兩個人說著話向縣委大院走去…。
董柏言回到辦公室從口袋裏拿出秀娥交給他的東西,一盤DV帶,裏麵會有什麼?他回想起秀娥說的話。
“董書記您幫我這麼大忙,我也不知道怎麼感謝您,這個東西你拿著,也許對您有用,如果您看它礙眼就燒了它吧!”
這裏麵究竟記錄著什麼?會不會是孫書記要的東西?他想起那個晚上孫定邦對自己說的話。
“小董現在天南的形勢很複雜,我覺得你是一個政治很靠得住的年輕人,我有點事情想讓你去辦!你可能也有耳聞楊建剛的突然斃命,他一死我們以前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費了。現在事情唯一的突破口可能就在薑秀娥的身上,你學習結束後與她接觸一下,看看有沒有新的線索。估計那個時候有些人已經不會將重點放在她身上了。記住不管她交給你什麼東西,立刻送到省委來。”
孫定邦的表情很嚴肅,言語裏麵透露出的意思令董柏言不寒而栗。
這盤帶子裏究竟會有什麼東西,董柏言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最後起身將它放到自己離間的保險櫃裏。看與不看對於自己沒有什麼意義,看了反而有可能會給自己的心理增加更大的壓力。好奇害死貓這個道理他還是很懂滴。
馬雲忠這幾天聽說自己有可能到省裏,具體職務估計是政協副主席,心情無比的鬱悶。這個職務對於他來講明升暗降,隻要坐到這個位置,就意味著自己的仕途已經走到了盡頭。本來快要到手的市委書記就這麼拱手相讓,心中實在有些不甘心,現在就連市長都不讓自己坐,政協副主席,他娘的政協副主席。
心中暗暗咒罵著,全是那個死鬼給我帶來的邪光,康勝傑我咒你死後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我***倒黴就倒黴在你們父子身上了。他倒沒想到,如果沒有老康同誌的幫助,自己有可能還呆在村子裏麵,日出而做,日暮而息,叩石墾壤,又稼又穡呢!娶個結實的婆姨養下一大堆孩子,子子孫孫窮匱也。
算了政協副主席就政協副主席,好歹級別高了一級,這些年也風光過,安安穩穩養老也不錯,心裏自我安慰一番,拿起桌上的報紙開始看起來。
董柏言這個家夥太不安分,好好去黨校鍍鍍金,回來等提拔就是了,誰知道竟突然在黨校裏也不安靜搞風搞雨,這下好了,想不出名都很難。不過這小子寫的文章倒是有點琢磨頭。周衛國老小子倒是慧眼識才,硬生生培養了個大有前途的後備力量,真是不服不行。看著報紙馬雲忠無限感慨。
董柏言手裏拿著電話,心裏很猶豫,這個電話究竟該打還不該打,一時間心亂如麻。暗恨自己幹嘛多事,非要去一趟康勝傑的外母娘家,就算是想低調,但是命運就像在和自己開玩笑,這一次這盤小東西又會給自己的未來增添多少變數呢?董柏言默默看著電話,心中卻找不到任何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