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孩子還在屋裏學習呢!”小美嗔怪的推了他一把,指了指裏麵的屋子。
“好老婆,你真是我的好老婆。”林逸塵站起身在屋裏轉了好幾圈,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董書記背後站的人可都是重量級的人物,每一個拿出來都是跺跺腳,都能讓江北省顫三顫的人,有這樣的人在背後撐腰,就是想不提拔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更何況看起來現在自己在滄源好似表麵風光,但是這一切都是董柏言帶給他的,並且自己在這位置上呆的時間太短,根本談不上什麼根基,隨時都有被調整的危險。現在看起來跟著董柏言離開倒是上上之選。
一個問題想通,緊跟著其餘的問題如亂麻遇到快刀,幹脆利索的削個幹淨,頗有些像楊過手中的玄鐵重劍雖然無鋒大巧天工的感覺,至於林逸塵有沒有那份臂力和內力,隻有他自己知道。
心中積累的鬱結被一把玄鐵重劍蕩了個幹幹淨淨,當然心情大好,看著小美詭秘的一笑,“今天晚上安頓孩子早點睡覺。”
小美白了他一眼,嘴角輕輕一扯吐出兩個字,“德性”,站起身來向孩子那屋走去。林逸塵看著小美的背影嘿嘿的笑著。
滄源縣大小幹部坐在禮堂裏,看著坐在主席台的人們,心中都有一種莫名的激動,每一個人都懷著堅貞不渝的信念,什麼時候俺也能坐在上麵過過癮,眼中像狼一樣的目光,**裸的毫不掩飾的將自己的心願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中。
秦建忠從來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但是這一次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情況還是有的,而且掉的不是餡餅而是成色十足的大金餅,真有種被幸福撞了一下腰感覺。
董柏言坐在主席台眼神空茫緩緩的四下看著坐在底下的人們,每一個接觸到他眼神的人,不由自主的在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盡管他們知道坐在台上的這個人已經不再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看著熟悉禮堂,看著熟悉的麵孔,此刻他才發現這裏給自己留下的烙印竟然如此深刻。
“我拋棄了所有的憂傷與疑慮,去追隨那無家的潮水。因為那永恒的異鄉人在召喚我,他正沿這條路走來”泰戈爾的詩句從心底流出。
是啊!我們本就是一個個孤獨的過客在人生的旅途上停停走走,不斷尋找著自己的歸途。沿途雖然美景無數,也曾想作短暫的停留,但命運卻在不斷催促自己加快步伐,因為在前麵還有無數的驛站等待著你的駐足。
在一個地方呆得久了,就會累了,想要離開,所以收拾行囊奔向遠方。也許生活本來就是由無數個驛站組成,當進入一個驛站後,另一個驛站已經做好迎接你的準備,但能不能走完所有的驛站這是一個無法解答問題但又是一個很容易的問題,也許你生命盡頭落腳點的最後一個驛站,才是你最終的歸宿。
禮堂裏響起如潮的掌聲,會議結束了,但是對於董柏言來說,這不過是另一個開始…。
帶著劉誌軍和林逸塵董柏言正式到省委組織部報到。
董柏言走出省委組織部部長辦公室,劉剛送到門口兩個人笑著握握手,他知道這又是一種態度的表明,至少告訴其他人,你們看清楚了這個人在我的眼中是很重要滴。
迎著帶有探詢的目光慢慢拾階而下,麵帶著微笑,他想讓自己的麵容印在每一個遇到他人的腦海裏,這個時候絕對是拉虎皮扯大旗的最佳時機,如果不利用的話,那可真是不折不扣的十三點。董柏言終於走出省委大樓,將自己的背影留在還繼續研究自己的目光中。
傍晚時分走在有些破舊的廠區家屬院,寬廣筆直的大路似乎在默默訴說著昔日的榮光。可是雜亂的地攤,橫流的汙水,隨處可見的垃圾又將這份榮光悄悄的掩蓋,隻留下不勝唏噓的感慨和悲傷。
董柏言沒有讓劉誌軍和林逸塵跟隨,悄悄的一個人來到了光華機械廠,在不遠處看見有很多的中年人以及老年人默默等待在近郊菜農的周圍,但是掏錢買菜的人卻很少。為什麼站在菜農周圍卻不買菜?懷揣著心中的疑問,停下腳步慢慢觀察著他們。
過了一會兒,菜農們看見天色已晚,便收拾起自己的攤子,將那些菜葉和剩餘不太好的菜堆到路旁,開著小三路或者駕著馬車,帶著一天的收獲,消失在天色漸暗的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