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回事情?下車等候處理。”一個交警注意到車牌和車輛的型號不是普通人能開的,克製住自己的心中對職業操守的認同,言語盡量放的平和一些。
單化簡這才將車門打開慢悠悠的走下來,晃動著自己剛才被閃了一下頸椎,指了指撞在自己美國悍馬屁股上,前半部分有些變形後半部分也好不了哪去的日本豐田車(這一事實再次證明,不管小日本叫囂的多麼無恥,但是在自己的主子麵前,也隻有乖乖跟在屁股後麵的份),趾高氣昂的說道,“這是誰的車?長不長眼睛,老子停車還往上撞,是不是活膩歪了。”
這是一個人衝過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特麼的說什麼?要不是你開得好好的就緊急刹車我會撞你?你以為玩碰碰車是一件很過癮的事情嗎?你今天不給老子一個說法,你就別想離開。什麼玩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給老子當老子,你也不怕折了自己的歲數。外麵風大得很,張嘴難道不怕閃了你的舌頭。老子告訴你,不會開車就老老實實走路,省的給京城人民添堵影響市容;老子告訴你,會開車就好好開,別玩那個高難度,你以為京城的街道就給你一個人修供你玩車技?老子告訴你,就算你車技好,你也換個地方表演,有本事也像那柯受良一樣開車飛越長城,到時候老子肯定會給捧場鼓掌叫好,即使不成功也算沒白登一回長城…”這個人說話又快又急,一口純正的京片子,那個舌頭上下翻飛,嘴上功夫實在了得,一口一個老子告訴你,就像菜刀切蘿卜又脆又快,讓人聽得有種應接不暇的感覺。
單化簡素來嘴笨,被這番戳新心肺管子話,擠兌的夠嗆,翻了翻白眼愣是沒翻上話來。
旁邊聽的人心裏那個痛快,不時的爆發出陣陣叫好的聲音,這人得意洋洋的就像天橋打把式賣藝的,向周圍的老少爺們拱了拱手。後來單化簡才知道敢情這位是得暈社說相聲的。
交警看了看路上堵塞的車輛越來越多,在這樣下去搞不好自己也要挨上麵的掛落,連忙阻止了對方即興表演說道,“你們的車能不能動,能動的話都開到路邊,等候下一步的處理。”
對方終於閉住了自己意猶未盡的嘴,用眼睛白了白單化簡,眾人能開的開,不能開的推好不容易經路障清除幹淨,堵車的盛況這才有了一些緩解。
“把你的駕駛本給我。”交警看著單化簡說道。
單化簡很不客氣的翻了翻白眼,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說了兩句然後遞給那個交警。對方遲疑了一下接起電話,沒說兩句臉上有些怒容的神情被諂媚的微笑所代替。過了一會兒將電話遞給單化簡說道,“嗬嗬,不好意思啊,不過您看這件事情怎麼辦啊?”
“嗯,我已經通知人了,一會就有人處理這件事情,不就是賠錢嗎?放心老子有的是錢,不過那個給老子當老子的人,老子讓他一分錢也拿不到。老子長了這麼大還沒受過這樣的鳥氣,老子一定要讓那個給老子當老子的人,記住老子給他的教訓。”可能受到對方的感染,單化簡此刻也說起了繞口令。
說完等上車揚長而去,交警還點頭哈腰的相送,看的那個說相聲的心裏直犯迷糊,心裏暗道不好,這一回嘴上搞不好得罪有來頭的人。走到交警跟前問道,“交警同誌你就這麼放他走?我的事情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你說我們交警隊的總隊長發下話來,我能不讓人家走?你也掂量掂量,能讓交警總隊隊長發下話來,是普通人嗎?你呀該幹嘛幹嘛去吧!呆一會有人來處理善後工作,你小子的嘴老實點,千萬不要滿嘴跑火車,如果再得罪人家估計你吃不了兜著走。”交警沒好氣的說道,心中也暗自慶幸,幸虧剛才沒有說出格的話,否則的話隻有卷著鋪蓋回家。
那個說相聲的脖子一縮,感覺到後背發涼,心中暗暗有些後悔,實在不應該貪圖口舌之利,惹下這麻煩事。心中惴惴不安站到自己那被撞得不成樣子的豐田佳美跟前,靜靜地想著心事、
“你怎麼才回來?”臉上帶著鐵青麵容的老單同誌,看著自己的兒子。
單化簡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家老爺子,看到對方這個樣子,心中敲起了小鼓,看來這事情不小。難道就是因為那幾個外地人?心中暗自猜測著觀察者老爺子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