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子虛弱地點點頭,忽然朝後傾倒。可能是剛才過分緊張,使得她如今體力不支。
我和織田同時伸手去扶她,也幾乎同時,織田的手推開我的手,明子的手推開織田的手。
明子勉強站住,問織田:“那你為什麼要殺林?你不知道我喜歡林嗎?”她這種責問的口氣,仿佛接受織田做她的“奴仆”。不過我倒是有點佩服她直來直去的性格,在感情問題上,明子沒有普通日本女人的那種羞澀。
“因為他三番五次地讓你傷心,所以我要殺他。”織田的回答也很直接。
“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明子皺起眉頭,嚴厲地訓斥織田。
“是,屬下明白。”
明子轉頭看著我,又看看織田:“你是不是給林下毒了?快給他解藥!”
“這……”織田麵露猶豫之色,他心裏其實並不想給我解藥,或者更糟糕的情況是,正如他上次所,此毒沒有解藥。
“你,快把解藥拿出來!”明子氣的臉色煞白,拋棄繁瑣的敬語和謙語,大聲叫道。
織田生怕虛弱的明子暈倒,急忙從懷裏掏出許多瓶子,從一個藍色的瓶子裏取出一粒黑色藥丸,心有不甘地拋到我手裏。
反正已經身中劇毒,隨時都可能死在織田的手上,也不怕他再給我另一種毒藥,我坦然地將苦澀的藥丸吞下。
當織田將手上的瓶子塞回懷裏的時候,我猛地對他的胸口打出重重的一拳。他一時不備,手裏的瓶子全部落到地上,滾得滿地都是。
“你……”織田瞪著眼睛,拔起地上的日本刀要和我動手。
“解藥效果還不錯。”我挑釁地看著他。織田這家夥果然騙我,什麼沒有解藥,其實解藥他隨身帶著。
織田大喝一聲,揮起日本刀向我砍來。我舉起雙手,將刀緊緊夾住,同時抬起一腳向他肚子踢去。同一瞬間,他也抬腳向我踢來。我們腳底相碰,各自後退三步。
“織田!不許動手!”明子大喊一聲,緊接著一陣咳嗽。
織田憤怒地看著我幾秒,蹲下身子去撿地上的瓶子。
“既然你有‘奴隸’照顧你,那我就回去了。”我瞥一眼織田,撿起剛才丟落地上的玩具,大步流星地離開明子和織田。
“林!”我聽到明子絕望地叫著我的名字,再沒聽清她什麼。
我把織田想的太複雜,卻沒想到最初的直覺才是對的:織田和明子果然有關聯。隻是我怎麼能無法預料到,織田竟是為保護明子而存在的。更不可思議的是,明子對織田的存在毫無察覺。
一個幽靈躲在角落裏,偷偷窺視自己十幾年,如果換做是我,一定沒辦法接受這可怕的現實。明子竟然對此泰然處之,仿佛對過去的一切都無所謂的樣子。
快走到第四大街的時候,忽然某人從旁邊竄出來,攔住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