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舊金山的土地,頓時感到一種久違的熟悉。這幹燥的空氣,這嘈雜的氣氛……這就是我熟悉的舊金山,是我成長的地方。盡管有時對舊金山產生厭惡之情,但還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牽扯著我。
忘記,忘記,把三個月來的一切都忘記在大洋的另一端。在這裏,我是林,是青龍會的少幫主。
我深吸一口氣,乘車前往老爸所在的青龍大樓。
隨著一聲“林少爺回來了”,大樓裏的人全部恭恭敬敬地排成兩排,站在走道的兩旁,齊聲叫道:“少爺好!”
我微微點頭,走過這條由一個個臉無表情的人圍成的道路,徑直走進電梯。
乘到頂樓,走過長長的紅色地毯,來到有著“董事長室”金色銘牌的房間門口,我再次深吸一口氣,敲敲門。
“進來。”這是老爸那個渾厚而略顯蒼老的聲音。
我推門進入,房間裏隻有老爸一個人。陽光穿過寬廣的落地玻璃,斜斜地射到房間的紅地毯上、老爸的椅子上、以及桌子上的葡萄酒瓶上。
“回來啦。”老爸的聲調沒有任何變化,以冷淡的態度對待我的歸來。
“給你買了點德國葡萄酒,讓人放到樓下的儲藏室裏了。”
“好。”老爸把桌子上的兩份文件扔到我手裏,“拿去處理一下。”
我轉身離開的時候,老爸忽然:“明早點起床,去你媽媽那裏。”
“我知道了。”我握著沉甸甸的文件,離開辦公室。
去自己辦公室的時候,順便去看看阿虎哥,可惜他不在,想必是出門辦事去了。回到自己房間,將文件瀏覽一遍,純粹是商業上的事情,因為丁叔叔沒在舊金山,所以老爸把這些事情交給我處理。
老爸很會管理人才,也很有魄力,惟獨缺少一份商業頭腦。他可能意識到這個問題,所以當我隻有16歲的時候,就特意讓我跟著丁叔叔學做生意。現在雖不上麵麵俱到,但應付一般的生意,也算是得心應手。
我立刻撥通電話,約幾個大老板出來喝茶,將合作的項目談妥,初步達成共識。辦完這個事情,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午。
回到青龍大樓,現阿虎哥已經回到辦公室。
“你今回來的?最近怎麼樣啊?”看到我,阿虎哥滿臉興奮,可見他絲毫不知道我和秦琴之間的事情。既然如此,我就不再提起秦琴的事情,省得徒添煩惱。
“還不錯,就當自己度假三個月。我給你買了點禮品,讓人送到你家去了。”
阿虎哥拍著我的肩膀:“有什麼好客氣的。對了,那個叫秦琴的姑娘,最近沒遇到什麼麻煩吧?”
我受傷的肩膀被他拍得疼痛無比,但我忍著沒有表現出來。聽阿虎哥的語氣,似乎和秦琴一點都不熟。看來他也隻是因為顧彩妮的囑托才讓我幫忙照顧秦琴。
“本來就隻是一次偶然事故,沒什麼大麻煩。”若是詳詳細細地解釋,恐怕要上好半,我轉移話題,問阿虎哥,“‘四條街’和‘酷愛’這兩個公司因為生意上的事情有些不和,老爸讓我去調解一下,我已經約他們兩方的老板晚上出來吃飯,你晚上和我一起去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