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著多年的經驗,觀察著周圍的人,似乎都隻是普通的遊客。看來,不管是敵人還是盟軍,都還沒有做出相應的部署。
咦?那不是織田嗎?我的神經一陣緊張,急忙跳到牆壁後麵,防止被他現。
他向來是圍繞在明子身邊的,怎麼今獨自行動?我躲在暗處,偷偷觀察他的舉動。
他手裏拿著一份地圖,做著各種手勢,向路邊的每個人詢問著,顯然是在問路。可惜,認路的羅馬人隻會意大利語,能夠和織田交流的卻又都是不認路的遊客。
織田焦急萬分,氣得直跺腳。如果隻是簡單的走散,為什麼不用手機聯係?我的腦中掠過一個想法:明子被人抓住了。
我和馨雨剛來到羅馬,織田就出現在羅馬,這絕對不是巧合。老爸,明子和這個事件有牽連,看來果然是這樣。老爸勸我不要輕舉妄動,是考慮到青龍會與“日本三合會”長久以來的合作關係。
不論是敵是友,憑著渡邊叔叔對我還算不錯,我應該把明子救出來……我剛要現身,卻現織田終於向某個路人打聽到路線,一個勁地向那人道謝,接著快跑起來。
不能讓他跑了……我心中著急,急忙追上去,保持著一段距離,始終跟在他的後麵。怕手機暴露我的行蹤,我趕緊將自己的手機關閉。
也許是織田心裏慌亂,他竟然沒有覺我在跟蹤他,越跑越快。跑到無人的街道,忽然停頓下來,從腿上拿下什麼東西,接著繼續跑了起來。
我跟上前,現他放到地上的,是兩塊足足有斤重的鐵塊。這家夥,平時竟然綁著這麼兩塊沉重的東西行動,簡直不可思議……
他卸下鐵塊之後,腳底生風,跑得更加快,我和他的距離越來越遠,幾乎快要追不上他。
他向右一個轉彎,我急忙追過去,卻已經看不到他的蹤影。
雖然有些遺憾,但也隻能返回酒店。剛才一路狂跑,也沒注意路線,如今走回去,恐怕要費點周折。
“竟敢跟蹤我!”忽然旁邊的屋頂跳下一人,照著我的頭部劈下一刀。
我向後一閃,躲過攻擊,急忙喊道:“織田,是我!”
自報家門果然有效,織田刷地把亮晃晃的短刀收進衣服。我還是沒能看清他的動作。
我喘一口氣,問他:“是不是明子被人抓住了?”
織田點頭,拿出地圖指著一個地方,“我和明子姐今剛剛到達這裏,在酒店休息的時候,明子姐讓我去買點飲料。等我回到酒店,現明子姐已經不見了。我花了整整一,查到明子姐被關在這裏,所以準備跑過去救她。”
在這裏語言不通,他竟然還能根據各種線索查到明子的下落,不愧是收集情報的高手。看著他焦急的神色,我想,織田雖然思想有點古怪,但本質上還是個很忠厚的家夥。
羅馬市區的道路錯綜複雜,每次遇到大遊行或者宗教節日,整個交通係統就要陷入癱瘓。織田手裏拿著地圖,卻找不到目的地,也情有可原。
“你不要磨磨蹭蹭,明子姐現在很危險。”見到我對著地圖研究半,織田更加著急。
“你走的路線是繞遠路,跟著我走。”我朝著一個方向跑去,織田立刻緊跟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