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可然和方永泰共同走進教室,方永泰喋喋不休地著各種笑話,吳可然對他愛理不理。
吳可然坐到我身邊,方永泰縱然無奈,也隻能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好。他對吳可然堅持不懈,卻始終不能打動吳可然。
很快,董振文也從家裏回到教室。班級如往常一般熱鬧,但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吳可然的臉色沒有上午的輕鬆,相反,有一絲冷竣。她用眼神斜瞄著我,似乎要問些什麼,又一直忍住。
“林。”上課前,吳可然終於忍不住,開口問我,“剛才你去哪裏了?”
“出去轉了轉。”我沒打算把程心硯的事情告訴她。這沒意義,也沒這個需要。
“林,”她咬著嘴唇望著我,“我希望我們是朋友。”
“隻是出去轉轉,沒什麼好擔心。”我現,有時候,朋友也是很麻煩的。
“但是……”吳可然把目光放到我的衣領上,“這裏有唇膏的痕跡。”
我低頭一看,左邊的衣領內側,果然有一條很淺很淺的粉色唇印。一定是剛才跳牆接程心硯的時候,不心沾到的。微微心慌之餘,我也不得不佩服吳可然敏銳的觀察力。
吳可然皺起眉頭,“林……我不想打聽你的**。如果你不想,那就算了。”
“我隻能告訴你,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對於事情的細節,我不想。”
“好的。”吳可然點點頭,表情有些失落。
她看到了我衣領上的唇印,心裏有點納悶……難怪剛才下課的時候,她的表情有異。
我以為吳可然會就此罷休,誰知她又:“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問了方永泰關於你的事情。他,有些事情他不能出來,但是他也不想騙我,讓我不要追問。”
我歎口氣,看著吳可然,“你平時很安靜。”
吳可然緩緩低下頭,“對不起,今的心情波動有點大。”
我轉過身,不再想話。她跟著方永泰去吃飯,就是想打聽我的事情。而方永泰不能告訴她,就隻能用一大批冷笑話來搪塞話題。
吳可然也終於不再話,拿出課本和筆記,等待著上課鈴聲的響起。
人的心裏一旦充滿了猜疑,做什麼事情都不再有趣。今下午的課,注定會很無聊。
隨著晚飯時間的到來,關於晚上的散打比賽的談論,幾乎成為學生唯一的話題。
我們三人一起在食堂用餐,周圍的學生的目光,不時地往這裏瞥來。
“所有人都很期待。林,你千萬不能輸啊。”方永泰比其他人更加興奮,仿佛參加比賽的不是我,而是他。
吳可然默默地吃飯,沒有表任何意見。
我們是整個食堂的焦點,在用餐的時候受到如此多人“監視”的目光,連我也有點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