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鍾點工做的晚飯整整齊齊地放在桌子上,不過已經涼了。方永泰聳聳肩,去自己房間打網遊。我回到房間,輕輕按摩自己的手掌。
剛才硬接劉宇的拳頭,使得我手臂的筋骨,直到現在還隱隱疼。劉宇此人心浮氣躁,但終究還是有點實力,起碼在學生之中,算是一個佼佼者。
若不是這幾次連續銼他的銳氣,讓他對我產生一點畏懼,將來必定會帶來更多的麻煩。古萌三番五次地護短,想必也是看中劉宇的潛力。
微微握緊拳頭,自肩膀到手掌的一根筋,有些麻。這家夥,使出全力的時候,威力還真大。要是剛才董振文被他打中一拳,一定會受到重傷。
深呼一口氣,準備去洗澡,把全身的疲憊衝刷幹淨,忽然自己的手機響起來。我立刻拿起接聽。
“林,你能出來嗎?”
“好啊。”剛回答,才聽出這不是秦琴的聲音,“是……吳可然?”
“你以為是誰?”吳可然的聲音裏充滿了疑惑。
“沒什麼。你在哪裏?”
“學校。”她停頓片刻,“學校的操場。”
除了吳可然的聲音,電話那頭安靜的很。
她一個人在操場。
“我過來。”掛上電話,我歎口氣,偷偷地出門。方永泰還在自己的房間打遊戲,沒有注意到我的離開。
學校離住所很近,沿著一路昏暗的燈光,我來到學校的操場。
操場上有好幾對情侶在散步,也算不上特別安靜。走了一圈,沒有現吳可然的身影。心裏不禁有些擔心,打電話給吳可然,問她在哪裏。
“我在學校南麵的操場。”她的聲調聽上去還是很憂鬱。
“等我。”我掛斷電話,跑向學校的南邊。我不記得那裏有什麼操場,隻覺的心裏的不安在慢慢浮動。
找了一陣,終於找到吳可然所的操場——圓形的煤渣跑道。這似乎是個廢棄的操場,可能是因為沒有利用的價值,所以就暫時封閉起來。
跑道的旁邊用欄杆圍成一圈,裏麵長滿野草,黑漆漆一片,有些陰森可怕。
仔細觀察,我看到有一團黑色的影子坐在遠處的欄杆上。
吳可然!我握住滿是鐵鏽的欄杆,輕輕翻過去,走向那裏。
她沒有話,還是靜靜地坐著。越是往裏走,雜草越是茂盛,氣氛也越是恐怖。走到她麵前,我不知道該什麼,歎口氣,看著吳可然。
她從欄杆上跳下,“陪我走走吧。”沒等我作出答複,她自己沿著煤渣跑道慢慢走起來。
“今沒回家?”我陪著她慢慢走,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