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期末才是南城美院最安靜的日子,每個人都忙於複習,校園裏少一份喧囂,多一份深沉。
方永泰成往圖書館跑,倒並不是因為他想多認真的複習,僅僅是由於最近他現,圖書館是最容易找到美女的地方。
如今吳可然住在他家,他反而不再急於對吳可然下功夫,他有事沒事就呆在圖書館裏,守株待兔地等程心硯的出現。
方永泰喜滋滋地告訴我,他不僅喜歡那個刁蠻的程心硯,更喜歡那個嫻靜的程心硯。他樂不可支地把手機偷**的照片給我看,我忽然現,程心硯臉上掛滿專注的表情的時候,別有一種氣質。
在考試的壓力下,似乎原本的一切,都慢慢地減緩節奏,所有人都在時間的真空裏,悠悠地沉浮。
吳可然依然認真地替董振文複習功課,方永泰依然不知疲倦地跟蹤程心硯,我依然無所事事地虛度光陰。
度過這個學期最後的一個星期的白晝,吳可然在書桌前,準備著明考試的文具,默默無言。
在同一個房間裏住好幾個晚上,感情沒有親近,反而有點疏遠。由於我的克製,吳可然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對我的期望大大降低。
每次吳可然拖著一臉的疲憊回到房間,我總是假裝睡著,不與她話。這或許有點殘酷,但吳可然是一個沒有距離感的人,對於自己喜歡的事物,總是像蝴蝶一樣奮不顧身地撲上前,縱然頭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我張開眼睛,望著吳可然在窗口的朦朧身影,“董振文複習的怎麼樣了?”
幾來,這是我在這個房間裏,第一次與吳可然話。
“我覺得,考試及格絕對沒有問題。你呢?都這麼早睡覺,根本就不複習。”吳可然照樣整理著自己的東西,頭也不回。
“這些東西,對我來還算簡單。”我頓了頓,“這幾,謝謝你了。”
“沒什麼。”吳可然淡淡地回答,語氣聽上去果然有點生疏。
我還想什麼,吳可然卻猛地鑽進被子裏,“我睡了,你也睡吧。”
台燈被她順手關滅,房間裏一片漆黑。
我微微歎氣,希望這次的經曆,能讓她重新考慮對我的感情。
第二的七點整,我和吳可然的手機的鬧鍾同時響起,我們同時被手機的鈴聲吵醒。我們都把鬧鍾的時間調整到早晨七點,或許也能算是幾來培養出來的一種默契。
我轉過身,讓吳可然穿上衣服,接著她去洗手間洗臉刷牙,我從地板上爬起,穿上自己的衣服,一切井井有條,當我們整理完畢,方永泰揉著惺忪的雙眼和淩亂的頭,從自己的房間裏走出來。
而董振文早已經起床,此時正在自己的房間裏看書做作業。四個人分工有序,仿佛是在一起生活了幾個月。
早晨的方永泰習慣於用洗澡讓自己清醒,等他在浴室裏磨磨蹭蹭結束,我們一起出門去學校,剛好能夠在八點之前到達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