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車和她們母女去鳳凰街,買一些好吃的給莉莎,又買了一些衣服和一些牛奶之類的食物,接著我們去神大廈的頂樓露咖啡廳休息。
挑一個靠欄杆的座位,從這裏往下看,可以把城市的大部分景色收入眼底。遠處,綠色的南城美院,十分清晰地鋪展在城市的一角。
空氣格外清新,隻是陽光有點曬人。我們躲在巨大的遮陽傘下麵,各自點一些飲料。得到母親的特許,莉莎可以吃一個冰激淩,她頓時歡呼起來,貪婪地接過服務員遞來的冰激淩,幸福地舔著冰激淩的鮮奶。
我和馨雨喝著咖啡,眺望著一幢幢高樓大廈,都安靜地沒有話。
“以前孫祧和尹善美在這裏讀書的時候,經常來這裏喝咖啡。”我打破沉默,率先開口話。
馨雨輕微地揚起眉毛,“孫祧和你的?”
“秦琴告訴我的。”
馨雨喝一口咖啡,笑笑,“看來,秦琴什麼都和你。”
我無奈地笑笑,問她,“怎麼今早上沒有做健美操?”
“你不是很討厭我做健美操嗎?”馨雨立刻反問我。
我緩緩地喝咖啡,搖頭道:“那是以前。現在忽然有點懷念你的健美操。你早晨不跳健美操,我反而有點不習慣。”
“沒有機會了。”馨雨微微一笑,“我現在已經改成慢跑,在舊金山養成的習慣。”
“王福老先生?”我試探地問她。我知道王福老先生有每清晨打太極和慢跑的習慣,馨雨可能是受到他的影響。
馨雨微笑著點點頭。
我再次感到王福老先生真是一個聖人,用自己的生活來潛移默化地改變別人。
馨雨忽然問我,“這是有什麼適合跑步的地方嗎?”
我想了想,“有。不過要乘車過去。”吳可然別墅附近的馬路,很適宜清晨的鍛煉。那裏空氣很好,而且車子和人都很少,十分安靜。
“如果我讓你每早晨陪我一起跑步,你不會拒絕吧?”馨雨展開甜甜的笑容,使得我失去抵抗的能力。
我無奈地笑笑,“好吧。”
此時莉莎已經把手裏的冰激淩消滅幹淨,她撒嬌地扯住馨雨的手臂,“媽媽,我還想吃。”
“不許!”馨雨立刻進行否決。莉莎撅起嘴巴,有點委屈。
我把莉莎抱到自己的大腿上,輕輕揉她的後脖根,讓她不再生氣。
“還有一件事要拜托你。”馨雨看一眼莉莎,“替我安排把莉莎安排到附近比較好的幼兒園裏去。”
我有點驚異地望著馨雨,“你不陪她?”
馨雨聳聳肩,“我有很多事情要忙,不可能留在公寓裏照顧她。”
很多事情要忙……我覺得馨雨來到這裏之後,一直有點神神秘秘。
“林。”我忽然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