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場比賽全部在體育館舉行。隻有少量的選修課才被安排在晚上,所以這個時候來看比賽的學生,比今下午還要多上幾倍。
眼看時間差不多,體育館裏的學生也變得焦躁起來,蘇藍藍帶著幾個街舞社的成員走到場地的中間,他們都穿著寬鬆的服裝,但是色彩款式各不相同,表現出他們的獨立和隨意。
據街舞社是由一群有個性的男孩子聚集而成,他們在才藝方麵都很凸出,長的也都不差,所以被學生的女生稱為“帥哥最多的社團”,人氣很旺。
他們站在那裏,立刻引起一大片女生的尖叫,這場麵簡直不輸於開演藝會的歌唱組合。
看到散打社遲遲沒有派人出場應戰,蘇藍藍有些無奈,抬頭問看台上的程心硯,“你們的人呢?”
“我們社團裏……沒有人會跳街舞。”程心硯有些尷尬,勉強出事實。
散打社無法應戰,使得整個體育館產生一種失望的情緒,議論紛紛。
秦海峰打一個響指,朝著蘇藍藍朗聲道:“沒有對手,就不會跳了?把音樂放起來,讓大家看看街舞社的實力!”
蘇藍藍的脖子上帶著項鏈,一個耳朵打著耳釘,頂著雜草造型的頭,一副桀驁不羈的模樣,但是對秦海峰這個“祖師爺”不敢不尊敬。他點點頭,朝後麵揮手示意,體育館裏立刻響起震耳欲聾的音樂。
音樂響起,他們的身體動起來,台上的學生們尖叫起來。
秦海峰扭頭對程心硯笑笑,程心硯露出感激的表情。
在各個學校裏麵,南城美院的街舞社團辦的最好,可以算是南城美院的特色社團,街舞社的實力無用置疑。可惜他們許多人也是南城美院的“問題學生”,所以學校的管理層對這個社團總有一些偏見,並不像對待擊劍社那樣大力扶植。
或許是因為剛才一起吃飯增加了熟悉度,也或許是因為剛才秦海峰利用自己的威信替程心硯解圍,增加了程心硯對他的好感度,程心硯向著秦海峰開玩笑問道:“街舞社的男生成績都不怎麼好,聽這是從你這個創始人流傳下來的曆史問題?”
秦海峰聳肩笑笑,“這些家夥,一點都不爭氣,還沒能擺脫這個惡名。”他停頓一下,想了想,“我記得我們那個時候,所有社長裏麵成績最好的是網球社的程傑士。不過他們網球社人太多,社員的成績參差不齊。整體成績最好的社團,應該是擊劍社。擊劍社向來有‘文武雙全’的美稱。”
程心硯開心地笑笑,“現在好像還是這樣,擊劍社的那些人成績都比較好。可能這也算是社團的傳統。”她微微皺起眉頭,“不過擊劍社的人比較拽,很多人都看不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