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指著麵前的刀陣,“好好的馨雨你不要,偏要那個普普通通的女孩。你們經曆著完全不同的人生,難道會合適?”老爸搖搖頭,“算了,我也不多什麼,隻要你能從上麵滾過去,你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我看著這個絕情的老爸,有點氣憤。本想心平氣和地談論我和秦琴的事情,沒想到還沒怎麼開口,他就帶我來這種地方,提出這種要求。
看我不話,老爸得意地笑起來,“怎麼?不敢?你不是為了那個姑娘,什麼都願意拋棄嗎?”
老爸用腳踢踢最前麵的刀板,出叮叮的聲音,“放心,青龍會不主張殺人,就算是叛徒,也會放一條生路。從這裏滾過去,絕對死不了。不過,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
“老爸,這是你逼我的。如果我從這裏滾過去,你要答應我所有的條件。”自從那次老媽死去之後,這是我第二次覺得很傷心。
這個殘忍的、完全喪失親情的男人,不是我的父親。
我不願繼續無休無止的抗爭,要用自己的身體換來徹底的自由。
如果你僅僅是想逼我放棄,那麼當我掛滿傷痕的時候,你會後悔的。
你肯定沒想到,我真的會滾過去!
我縱身向前躍去,想象著鮮血四濺,血肉糢糊的場麵。
噌!4把利刃,同時縮到木板裏麵。我撲到堅硬的木板上,同樣磕的我生疼。
老爸的手,拍在牆壁上的一個不顯眼的按鈕上,冷冷地道,“起來吧。看來你的決心已定。”
這臭家夥,竟然敢戲弄我……這是我大腦裏的第一反應。
我從木板上爬起來,站到旁邊,恨不得對自己的老爸破口大罵。
老爸把手脫離牆上的按鈕,那4把利刃,忽然又“噌”地一下彈起。
他關上電燈,冰冷的語氣帶著不滿和無奈,“回去吧。”
我走出密室,關上門,再把酒罐推回原位,跟著老爸走出地窖。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老爸一邊走出青龍大樓,一邊抱怨,“老幫主當年威震舊金山,在你死我活之中,創立青龍會。他一生沒有女人,但是他做的每件事情,都是影響整個青龍會、甚至影響整個舊金山的大事。”
“就算是你老爸我,經曆的那些風險,也遠不是你能想象的。”他哼哼一聲,“但是到了你這一代,竟然為了女人的感情,叫嚷著要退出青龍會。”
我沒有吱聲,覺得自己有愧老爸數十年的苦心培養。
老爸望著空,忽然長歎一口氣,“不過,算了。時代變了,再也不是喊打喊殺的時代了。我給你一個青龍會無關的公司,讓你徹底和青龍會脫開關係。”
“老爸,為什麼你忽然……”
“忽然什麼?我們父子之間,有太多的誤會。歸根到底,是觀念的不同。”老爸轉頭望著我,“其實就在你找我之前,馨雨來找過我,對我談了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