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一天接著一天過去,日出日落,葉赫雲楓就在不停的練劍,閱曆典籍,並且努力控製著自己的勢。
半月之後,在斷崖絕壁上的葉赫雲楓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經過半個月的努力,他終於將自己的勢能夠收發自如。
這一日,許久不見的徐靖凱突然出現在葉赫雲楓的麵前,而徐靖凱到來不久之後,於天明也跟著來了。
這兩個大佬的前來,倒是把葉赫雲楓弄的一愣一愣的,看著這二人緘默不言的樣子,葉赫雲楓終於受不了這樣的氣氛開口說道:“兩位大人這是幹什麼,有事倒是說一聲,不要這樣不說話的,怪是嚇人的。”
聞言,這二人噗嗤一笑,此時的於天明看向葉赫雲楓的眼神是越看越歡喜,這樣有天賦的人,並且他也已經調查清楚了這周煌的來曆,身家清白,這樣的人,怎麼不叫人歡喜。
“其實是這樣子的...”
和徐靖凱對視一眼之後,徐靖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之後,於天明才緩緩的說出了他們二人前來的理由。
原來稷下學宮還是有麻煩的,雖然稷下學宮屬於光明教廷,光明教廷是大陸上最大的勢力,但也僅僅隻是在光明大陸上罷了,它的死對頭黑暗教廷可是並不會害怕光明教廷,而黑暗教廷之下也有一個類似與稷下學宮的組織,這個組織名為太學,太學與稷下學宮的關係,就和光明教廷和黑暗教廷的關係一樣,都是死對頭。
而他們每一年都會派各自最為優秀的外門弟子,前往對方那邊去拜訪,實際上名為拜訪,實質卻是踢館子。至於核心弟子或者是內門弟子,他們才舍不得這樣的人去,若是半路上發生了什麼意外的話,那他們還不得哭死。
對於這樣的事情,無論是光明教廷還是黑暗教廷都不會去幹涉,因為無論是稷下學宮還是太學,這兩個組織都是屬於他們名下的,他們這兩個龐然大物自然是不便動手,於是太學與稷下學宮這樣子的行為,就被他們當做是臉麵之爭。
了解了這一行為的葉赫雲楓,最後看著他們二人歎了口氣道:“那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顯然葉赫雲楓是不想去參與這樣七七八八的事情,實在是太過的煩躁了。而且出名,這並不是葉赫雲楓想要的。
“小友!其實...”
徐靖凱見葉赫雲楓這樣的一副神情,麵上不禁一陣的苦笑,隨後說出來原因,原來如今的稷下學宮到了青黃不接地步,而對麵的太學卻是人才濟濟,自己這邊的人根本不夠看,於是他們想到了葉赫雲楓,這樣一個天才,不...應該說是妖孽。
“這樣子啊!那好吧!就勞煩二位帶我前去了。”
葉赫雲楓拖著下巴,隨後答應道,他明白自己加入稷下學宮,稷下學宮的榮譽就已經和自己綁在一起,就是因為明白這樣一點,於天明和徐靖凱二人才會齊齊的找上他。
隨著徐靖凱與於天明二人來到山門前的時候,葉赫雲楓就看到這樣的一幕,聽到了這樣的一句話。
“這就是稷下學宮的外門弟子,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幾百個外門弟子,竟然找不出,能夠與我一戰的人,就連你們所謂的外門弟子第二人,也隻能接我三劍而已,唉……”人群之中,是一片百來米平方的空地,空地上,站著一個褐色長衫的少年劍者,手中精鋼劍直指下前方,而被劍尖所指的是一個身穿灰色長衫的年輕劍者,年紀要比對方大上一兩歲,半倒在地麵上,雙手支撐著,精鋼劍掉落一邊,咽喉被對方劍尖指著,不敢動一下,但他的眼中,有憤怒也有一絲畏懼。
葉赫雲楓轉頭看向於天明和徐靖凱眼中所露出的疑惑,卻是讓他們二人老臉一紅,一雙疑惑的眼睛,似乎再問,就一個人就把你們打成了這個樣子,實在是....
就是葉赫雲楓的這個眼神,讓他們二人狠狠的下定了一個決心,也是他們的決心,讓這些稷下學宮的弟子,慘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