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董勇還不罷休,他撿起一塊鋒利的碎玻璃用力在自己的胳膊上劃著,嘴裏笑嘻嘻地說道:“強哥,你別害怕,你看,這其實是假的。假如真的是碎玻璃,怎麼連我的手臂都劃不破呢?”
劉強心中一鬆,他想也是。一定是這小子用什麼障眼法來裝神弄鬼了,要不一個人力氣再大,也不可能捏碎那麼厚實堅硬的玻璃煙灰缸啊。再說了,假如真的是碎玻璃,怎麼可能連人的手臂都劃不破呢?
“哈哈!”他心中狂笑,他用手指著董勇,開口喝道:“好小子,你竟然敢騙……”
他口中的那個“我”字還有出口,董勇手就如同閃電般地伸縮一下。劉強隻覺得手背一涼,然後幾滴細小的血珠從手背上沁了出來,正好形成一個美麗紅線。這時候痛覺才從手背上傳了過來。
“啊!”劉強放聲慘叫。這倒不是因為手背有多疼,而是因為他現在以前感覺出董勇手中的碎玻璃是貨真價實的,絕對不是什麼障眼法。麵前這個白天看起來還非常懦弱的青年竟然可以單手捏碎玻璃煙灰缸,身體可以抵禦鋒利的玻璃碎片的割劃,這是多麼恐怖的實力啊?
“閉嘴!”董勇沉聲喝道:“你不想讓我這塊玻璃從你咽喉上劃過吧?”
劉強嚇立刻閉上了嘴巴,他驚恐地看真董勇,不知道麵前這位殺氣騰騰的青年會如何處置他。他雖然是這條街的霸王,可是其實他比誰都更怕死。
董勇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劉強竟然如此軟蛋,他實在想不通這樣的人是如何當上流氓頭子的。不過這也正好,省得他多費什麼周章。他伸手輕輕的在大理石台麵上一按,上麵出現了一個深深的手印。他指著這個手印說道:“強哥,你的骨頭不會比這大理石台麵更硬吧?”
劉強連忙陪著笑說道:“那是,那是,我本來就是個軟骨頭,怎麼能和這堅硬的大理石台麵相比呢?大佬你說的對極了。”
董勇冷冷一笑:“軟骨頭還知道收保護費啊?軟骨頭還知道欺男霸女啊?”
劉強聽著董勇話中流露出的寒意,不由得渾身顫抖,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董勇說道:“大佬,你饒了我不,以後我再也不敢那樣做了!”
董勇嘿嘿一笑,說道:“饒了你倒也不難,不過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
劉強連忙說道:“大佬,別說幾個條件,就是幾萬個條件我都答應。”
“第一,你不許向任何人透露我的真實能力。假如我發現有外人知道我的能力,我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你!”董勇惡狠狠地說道。
“我不說,我絕對不說!”劉強忙不迭地答應。
“第二,明天你立即將羅森服裝店交的保護費退回去。並且以後絕對不需派人去騷擾姬國勝兄妹。”
“是是是!我明天一早就派人去送,並且以後會命令手下,讓他們要尊重勝哥,不許再到勝哥的店裏去。”
“第三,以後你和你的手下以後不許在這條街上調戲良家婦女,否則一旦讓我發現,就拿你是問!”董勇提出了第三個條件。
“好的好的!我保證會做到的。”劉強用手指指著屋頂說道:“我可以對天發誓……”
“算了,我也不需要你發什麼誓。反正我會在一旁監督你,你好自為之!記住,待會兒你的手下來了,不許告訴他們這裏發生的事情!”
說罷,董勇伸手在大理石桌麵上一抹,將那深深的手印擦去。隨後就揚長而去,隻留下劉強一個人在KTV包廂中發呆。
回去後他將這件事瞞過了姬小麗,隻是謊稱是去車站接同學去了。所以他具備特異功能的事情隻有他和劉強知道。可是萬沒有想到,今天他來麗芳公司就職,卻又碰到這場麵,不得已之間,他又被迫施展了超能力。現在該怎麼向水墨蘭解釋呢?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超能力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難道要他告訴水墨蘭,他從火葬場逃出來後,就具備了超能力了嗎?這個也太玄乎了吧?別說水墨蘭不相信,連他自己都不相信。另外關於他超能力的細節,他更是不想透露。連他和姬小麗親如兄妹,他都沒告訴過姬小麗
好在水墨蘭的問話給他一個提示,他順著水墨蘭的話說道:“也不算是家傳吧。是我小的時候鄰居家的一位爺爺傳授給我的。他從來不讓我在人前顯露功夫,所以別人都不知道。”
水墨蘭聽了更為好奇,她非常想知道董勇所說的老爺爺的情況,可是她還沒開口問,就被董勇將談話的主動權拿了過去。
“水總,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呢?”董勇怕水墨蘭繼續問下去,就飛快地搶過話頭,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