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靜在電話那段說道,飛機票沒有了啊?太好了,我正好可以和你一起去粵城。她告訴董勇不要去北京西站買票了,快點回到她的住處。
董勇還想再問,江靜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回到江靜的住處後,江靜已經在裏麵等著了。她告訴董勇,這次新華社派她到粵東省協助粵東分社搞一個采訪活動,明天就要出發,她正發愁路上沒有伴兒呢,現在董勇沒買到飛機票,兩個人正好可以結伴兒同去。
臥鋪票你就不用操心,江靜笑著說道,新華社接待處的人會幫他們訂好明天的臥鋪票的。
沒有飛機票嗎?董勇說道能不能讓新華社接待處的人幫忙弄兩張飛機票啊?
嘿嘿,是不是想我小茹姐姐了,所以歸心似箭啊?江靜用手指輕輕在自己臉蛋上刮了兩下,做了個鬼臉對董勇說道,羞不羞啊?不待董勇反駁,江靜早已經收起了鬼臉,正色說道,飛機票不是搞不到,隻是她這次工作不屬於緊急采訪任務,所以按照規定隻能乘坐火車臥鋪,所以要搞也隻能為董勇搞到一張。
說道這裏,江靜可憐巴巴地看著董勇說道,姐夫,你總不忍心看我一個人孤苦伶仃地坐四十多個小時的火車吧?
董勇被小丫頭弄得哭笑不得,他搖了搖頭道,火車就火車吧,反正事情也都辦妥了,早一天或者遲一天會公司都無所謂。
第二日,董勇收拾好行裝,跟著江靜到單位拿火車票。董勇是第一次陪女生出遠門,他這才知道陪女人出門有多麻煩。他本人隻有一個簡單旅行箱,可是江靜一個小丫頭竟然有四個旅行箱,這還不包括江靜需要到單位拿的那些記者的工作器材。
當董勇埋怨江靜的時候,江靜振振有辭地說道,人家是女生,當然要多帶些東西了。多帶些東西?這些東西也太多了吧?以董勇的體力,也要多喝了兩口鹽水才把這些沉甸甸的行李搬到出租車上。這讓董勇非常好奇,假如他不在的話江靜這小丫頭一個人怎麼搬得動這多的行李呢?
不過董勇算是明白江靜為什麼非要和他一起走了,江靜哪裏是需要一個人在旅途陪她嘮嗑,江靜這隻是需要一個免費的挑夫而已。
嘿嘿,劃算啊。江靜甜絲絲地叫董勇一聲姐夫,就把董勇圈進來了,這時候董勇覺得自己不象是一個姐夫,倒是象一頭蠢驢。
當出租車向新華社總部駛去的時候,一部黑色的桑塔納轎車又幽靈般的浮現了,它就象一條嗅到血腥氣的鯊魚一樣,緊緊盯著前麵的獵物。它在等待機會,隻要時機允許,這條鯊魚就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用鋒利的牙齒將獵物撕成碎片。
兩輛車一前一後的在北京長安大街上行駛。董勇的心早就飛到粵城去了,他的心思全部放在蘇語茹身上,絲毫沒有發覺自己早已經成為別人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