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黑店(1 / 2)

上官東決依舊戴著一張叫做“愛卿”的麵具在六扇門裏不斷的破獲大案小案,深得布衣神侯的賞識。很快就變成了韓卿的上司,不過上官東決還是不肯跟韓卿說一個字,畢竟這輩子,這個完美的男子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子騙的團團轉。

這不是礙於所謂的尊嚴,而是一種毫無防備的信任被輕易擊碎後的失望和悲涼。

人性本悲涼!

這一日,二人接到布衣神侯的指示,去捉拿一個叫做“梁忠明”的逃犯。

上官東決以為逃脫了幽靈莊就徹底離開了那種棋子的命運,以為會有自己的思想和主見,知道什麼人該死,而什麼人是必須活著的,要取一個人命對他來說從來就不是難事,刀一揮,看著對方到下,可是午夜夢回,常常會有一個聲音徘徊在上官東決的耳邊,這些人真的就該死麼?

“如果不快走,我們在天黑前就趕不上鎮上的客棧了。”韓卿從來不稱呼他大人。

上官東決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過來他已經騎在馬背上,身上背著文件、衣物和錢財。其實這些東西是沒理由讓他來背的,官位低等的人做這些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如果這也算是大男子主義的一種,那麼韓卿還是比較喜歡這樣的氣概,畢竟她的手中除了勒住馬匹的韁繩再無任何牽絆。

“駕!”

黑色的駿馬馳騁在空曠的道路上,揚起的馬蹄卷起塵土。

“等......”

韓卿還沒有說出口,隻能夾緊馬肚追趕上官東決的腳步。

夜晚時分,二人來到鎮上的,隻剩下一家客棧還沒有打烊。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跑堂的像個孫子一樣跟在二人的身後。

“兩間客房。”上官東決冷冷的說道。

“抱歉,客官本店隻剩一間客房了。”跑堂的一臉的歉意,偷偷的瞟了二人一眼,嘴角帶著壞笑繼續說道:“不然......”

“不住了。”韓卿轉身就要走,可是上官東決卻還是呆在原地,抬眼望去,一間間的客房都門窗緊閉,沒有絲毫的光亮。

跑堂的見狀,見縫紮針的說道:“客官,鎮上除了我們家店,其餘都已經關門了,實在對不住,還請您多委屈擔待。”

跑堂的話就像是一個纏好的繩索,拴住剛要抬腳離開的韓卿。

“帶我們去看房間,再去準備一些酒菜。”上官從懷中掏出一小錠銀元寶拿在手裏。

跑堂的見錢眼開,笑的露出滿嘴的黃牙來,前麵帶路道:“客官,這邊請。”

韓卿看了一眼上官東決堅實的背影,倔脾氣上來卻還是被饑餓的肚子說服,隻能乖乖的跟在東決的身後。

“客官,這件就是了。”

店小二推開房門點亮了燭火,退出去的時候偷偷的瞄了一眼韓卿,畢竟沒有人會介意多看美女兩眼。

上官東決站在鋪平整齊的石磚上,環視著房間。

房內一張軟床,床上鋪著紅色絲被,床頭掛著素色幔帳,在前麵是雕花木架,一張銅盆反著飽和的光,往右邊是梳妝台,桌上蓋著一麵銅鏡,桌下一張三腿沉木圓凳。上官東決在身邊的桌前坐下,總覺得這個客棧怪怪的,說不上什麼地方不對勁,可是就是疑惑不已。隨手提起桌上的茶壺,卻又放下,一句話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