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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麼?昨日六扇門的肖大人慘死家中!”酒樓上,幾位酒客低聲細語。
“你說的是真的?就是綽號‘隻手擎天’的天生神力的肖萬廷?”另一個錦衣佩玉的酒客問著。
“不錯不錯,正是此人!妻兒老小,一家九口誰都沒能逃掉,慘不忍睹!”
“這肖大人可是身懷絕技,又是六扇門的人,縱使這他在江湖上有仇家的話,難道他們都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連布衣神侯的人都敢殺?!”
“說的也是!不過事情絕不是這麼簡單!”這位公子看上去也算的上是一表人才,說起話來卻如同一個獐頭鼠目的賊般狡猾。
“哦?何以見得?”同桌的人壓低了聲音。
“昨夜綽號‘千裏獨行’的侯大人在回家的路上慘遭毒手。”
公子壓低聲音繼續說道:“‘四目溫候’溫大人一家十二口暴死家中!‘九翅飛鷹’關大人,‘玉麵飛鳶’李大人,‘天南一劍’尚大人,‘子午催魂’王大人,全部被滿門血洗!”
“天子腳下,竟也有如此之事?!”
“最可怕的是什麼,你們知道麼?!”
“公子快說。”
“這些人都是六扇門的人,這世上敢與朝廷叫板,又能在一夜之間將這六扇門中幾大高手屠門,恐怕也隻有幽靈莊有這個膽識跟實力了!”
“莫要再說,免得惹禍上身啊——”桌上一位長者語重心長。
這幾位哪裏知道,不遠處,一位頭戴白紗草帽的男子將幾個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隔著麵紗,男子的笑容毫無忌憚的盛開在臉上,這個世界上蠢笨的人特別的多,他在笑不論何時都能碰到這種愚蠢之極的家夥。突然,男子的笑枯萎了,他將銀子放在桌上,起身離開。
2
“大人,大人,待奴婢去通知我家大人再見您也不遲啊。大人!大人——”長廊內一名婢女追在一名白衣男子的身後阻止道。
“韓卿——”白衣男子叩響房門。
“大人,我家大人還在休息,”說話間,男子已經推開了房門。
韓卿正在桌前翻看近幾日的公案,見愛卿一臉著急的模樣,不禁心中一驚,忙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愛卿看著眼前的韓卿完完整整的模樣,一顆心也安靜了下來。
“聽說了昨夜的事麼?”愛卿故意岔開話題。
“你是說六扇門的那幾位大人吧,我正在查他們幾個人的背景。”
“哦?有什麼發現?”
“暫時沒什麼進展,他們都是六扇門的老前輩,而且這幾年都破了不少大案,不僅在六扇門,甚是是江湖上都是地位顯赫的、雖說仇家不少,可畢竟是朝廷的人,誰敢這麼大膽公然與朝廷作對?”
愛卿常常覺得韓卿是個麻煩又驕傲的女子,經常闖禍又不能自己解決,看著現在韓卿一臉專注的樣子,開始覺得或許六扇門第一女捕頭正是需要這樣的精神。
愛卿看的出神,竟忘了韓卿正在發問,一時間恍惚,脫口而出:“那就是朝廷自己的人。”
“什麼?!”韓卿一臉的驚訝。
“這件事隻有可能是兩個人做的。第一就是東廠的總督魏公公。”愛卿走到窗前,抱胸分析著。
“嗯,你說的有幾分道理,如果從那天死去的黑衣人是海公公這件事看去,東廠的嫌疑的確很大。況且自開朝以來,東廠和六扇門雖是各司其職卻相互製約。哪一方的勢力都不會增長的太厲害。但如果說是東廠的人做的,那麼那天海公公為什麼要殺那位將軍滅口,難道是說他想嫁禍給六扇門,挑起武將和六扇門之間的禍端?!”韓卿順藤摸瓜的分析著,越來越覺的這背後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你猜的不錯。”
“另一個人是誰?”韓卿走到愛卿的身邊,低聲問道。
愛卿轉過身,看著韓卿認真的說:“是布衣神侯。”
“你說什麼!這...這怎麼可能!”韓卿驚訝的看著一臉鎮靜的愛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