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侯政變之後,皇帝意識到了專心朝政的重要性,於是過了幾日兢兢業業的批奏折上早朝的標準生活。但日複一日枯燥的生活讓皇帝開始回味往日裏酒池肉林的快樂,後宮佳麗每日都想盡辦法賄賂皇帝身邊的公公們,希望能在了解皇帝的行蹤後來製造個偶遇什麼的。
韓卿看在眼裏,以為天下太平,一片歌舞升平之勢,整日裏開始思索著東決會在什麼場合什麼地方跟她提親。想起她的父母親辛苦自己養大,又不禁悲從中來,想著想著就泛紅了眼眶,都說這愛情是泥潭,一旦深陷其中就難以自拔。而東決當然為了掩人耳目還是要每天戴著人皮麵具生活,當然,麵具下的東決將一切都看在眼裏,他就像是站在泥潭邊上的救命稻草等到韓卿難以呼吸的時候再救她。他永遠都要平衡著一切,而暗地中,他漸漸的發現什麼正在蠢蠢欲動,那種感覺就和十幾年來每次遇到危險時體會到的一樣。
那是,殺手的直覺。
傍晚的時候,東決心事重重的來到韓卿的府上,還沒到她的閨房便在回廊中碰到了正急步走來的韓卿。
韓卿順著一雙金絲黑靴向上看去,一身黑色綢製長衣,腰間懸一塊紅纓璞玉。手中一把龍雀要把一切顏色都吸附進去的黑。那是屬於他的顏色。
韓卿勾起嘴角,卻又皺眉,拉著東決來到花園中的石凳上坐下。
東決笑而不語,等著韓卿開口。
“你為什麼看著我笑,難道我的臉上長花了不成。”韓卿挑著眉,特別可愛的問道。
東決依舊微笑著,微微的搖了搖頭,垂在耳鬢的兩條長長的發絲輕輕浮動。晃動著韓卿心裏的一池春水。“你說吧。”
“說什麼?”韓卿抿著嘴嬌羞的問道。
“你不是有事找我麼。”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韓卿表情凝重起來,“今天皇上召我進宮。”
“哦?”東決有些出乎意料。
“嗯,皇上和我說了一些朝政上的最近比較棘手的問題。”
東決沒有打斷韓卿,卻在心裏想,皇上什麼時候開始惦記上國家的事了,看來神侯的的確給了他很大的打擊。
“我當時很奇怪皇上怎麼突然這麼關心朝政,不過,接下來他卻問了我一個我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問題。”
“是什麼。”
“皇上說,對於神侯謀反一事,豈能是一朝一夕就能組成的,想來發生已久,他懷疑六扇門的人每個人都有包庇的嫌疑。當然除了拆穿他的你我二人。”
東決點點頭,對於皇上找韓卿一事的目的,心中已經分析出了個大概。“那你是怎麼回皇上的。”
“我當然說六扇門現在連一根神侯的頭發絲都沒有。但是皇上不相信,估計是受到的打擊太大了。他要取締六扇門,將六扇門的所有職權全部交給東廠。”
東決點點頭,果然和自己想的毫無差別。
“我便求皇上讓他給六扇門幾天時間,我們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複,既不用撤銷六扇門,又可以讓皇帝高枕無憂的辦法。所以,出了皇宮就想去找你商量對策,沒想到卻在這碰到了你。”
“這件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皇帝習慣奢靡嬌淫,過不慣這種勞累的生活,這是其中一個原因,為了鞏固這來之不易的江山,確實情有可原。不過,六扇門主管是朝廷所需要的線報和負責一些民間的案子,看上去權利頗大,實則跟各位將軍手中的兵權相比,實在是不能望其項背。如果皇上真的不放心他的江山,該找各位將軍商議才是,卻偏偏選中六扇門,明顯這是有人在皇帝身邊吹耳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