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東決回到了府上。
正堂之上,坐了三個愁眉不展的絕世美女,見到東決回府立馬站起身來。
“怎麼回事?”東決問道。
“那日你走之後,瑾南也隨即喬裝去了東廠,我們等到他天黑也沒有回來,心想著是不是因為被那些太監安排了什麼雜務,所以耽擱了,於是乎也就沒放在心上,可是等到第二天的傍晚,還是不見他回來,雁西就去東廠一探究竟。”韓卿搶先回複著,“雁西回來後說瑾南被囚禁在東廠的地牢裏被刑審。”
“雁西人呢?”東決才覺得像是少了什麼。
“二師兄他回來後和我們商討對策,於是我們給你飛鴿傳書,他總說這麼等你不是辦法,萬一你沒有找到鬼手,耽誤幾天恐怕三師兄會有危險,他就說先自己去救三師兄,沒想到,時至今日也沒有回來,恐怕是......”關庭帶著哭腔猜測著。
“你們也別著急,雁西和瑾南都是武藝高強之人,說不定此刻雁西已經將瑾南救了出來在某一處療傷。”瀟湘在一旁溫柔的安慰著。
“療傷?哪裏有府上更好的地方?”韓卿反駁道。
“說不定,瀟湘姑娘也隻是猜測罷了。”關庭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東決一言不發,喝了口茶水,“為我準備夜行衣,迷藥和火折子,我決定去東廠看看。”
當韓卿將這些東西送到東決的房間時,他回憶著發生的一切,開始交代一些事情:“如果我在明晚之前沒有回來,你就帶著這些圖紙交給皇帝,告訴他有人試圖謀反,撤掉這些人的兵權,告訴他連續幾日服用的是慢性毒藥,但是為了不打草驚蛇已經被換成了嗜睡丸,東廠和六扇門一並取締了也好,加強禦林軍的防衛,幽靈莊的人對皇帝已經是虎視眈眈,還有去找魏忠明將軍,請他連同一些老將軍出兵保護皇上,這一切,都要秘密,迅速。”
韓卿聽的認真,東決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換好了夜行衣。戴上麵具,已經準備好了出門。
韓卿一把拉住東決的手,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對不起,這些日子裏,我還在埋怨你為什麼總是沒有時間陪我,是不是用公務在身的理由做推辭,而現在我終於知道,你真是在為了皇帝的安危擔憂,你是一個好的臣子。”
“我不是為了那個狗皇帝,我是為了那些百姓。”東決摸了摸韓卿的額頭,笑著說。
“萬事小心,我在家等你回來。”韓卿緊緊的抱著東決,恨不得變成他胸前的軟蝟甲,這樣就可以保護自己心愛的人不受到任何的傷害了。
東決還是離開了,帶著滿滿的祝福,跳躍在屋脊,翻越過城牆,潛伏在小公公的休息室裏。
因為皇宮的封閉性,所以,結束了白天勞累的公務,小太監們都喜歡賭上一會兒。
這一會兒,東廠的一個房間裏,叫喊聲震天響。
“壓大!壓小!買定離手!”
東決喬裝走了進去,在人群中發現了海公公。
小太監搖著賽色盅,在空中晃動了一番,定在桌案上。
憑借東決的聽力,閉著眼睛都會知道幾點朝上。
海公公急的一頭的汗水,看來已經輸了不少,想趁著這次翻盤,於是下了一錠十兩紋銀。東決看著桌子上那些閑散的碎銀子加在一起也至少有五十兩,於是走到海公公的耳邊低聲說道:“公公,如果你不想傾家蕩產,最好聽我的。這一次,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