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二次救治(上)(1 / 2)

“吱--”

轎車輪胎於地麵的摩擦聲在BJ協和醫院的大門前響起,車門打開,林新月一馬當先,拉著方若凝就向住院部的方向趕去,楊瑞隻來得及說了聲等等,連忙跟了上去。

以林新月家的情況,林霓裳自然住在高級病房,一路上看護非常嚴格,如果不是認得林新月這位小姐,楊瑞幾人早就被攔著問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林新月帶著兩人七轉八轉,最後停在一個諾大的病房門前。這個時候,她倒不著急了,反而先在病房門前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這才推門而入。

“爸,姐姐好點兒沒?”

病房足有100平米大,設備極為齊全,無論是病床還是周圍的輔助設施都是比較豪華,病床邊上一個中年男子正坐在那裏,林新月見到後,先小聲向他打了個招呼。

那男人回過頭看到後麵的楊瑞和方若凝,微微愣了一下,隨即豎起一根手指頭,示意幾人噤聲。又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床上靜靜躺著的林霓裳,輕輕歎了口氣,向門外指了指,幾人隧一起出了門去。

“剛才有醫生來給霓裳注射了點兒藥,讓她睡著,可不要吵到她了。小月,你跑到哪裏去了,還有,這兩位是……”

來到一個離病房較遠的角落後,林新月的父親才開口道。

“他們是我同學,他叫楊瑞,她叫方若凝。”林新月簡單地介紹了一下。

“哦……”林新月的父親點點頭。“我叫林嘯庭,是小月的父親。”

“林叔叔好。”楊瑞和方若凝忙打個招呼。

“坐吧。”林嘯庭揮手示意兩人坐下。“你們是小月的同學?是大學同學嗎?”

“是的。”

“可是……小月可還沒有去上過課呢,怎麼會和你們這麼熟?”林嘯庭麵帶疑問。

“爸,我實話說了吧,他們就是上回來給姐姐治病的那兩個同學。”林新月突然插口道。

“什麼?”林嘯庭霍地站起,剛才還非常平和的審核瞬間轉為驚怒。“原來就是你們害了霓裳,現在還敢出現在我麵前,想幹什麼?”

楊瑞大為愕然,道:“害了她?我們怎麼害了她?”

“還說不是你們害的,霓裳以前雖然也經常犯病,但沒有一次會像這次這麼嚴重,還不都是因為你們上次憑著幾首三腳貓的功夫瞎治療惹出來的?”

“林叔叔……”

“不要叫我叔叔,我告訴你們,要是這次霓裳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決不會放過你們。”林嘯庭越說越生氣了。

楊瑞不由閉嘴,看了看林新月,卻發現她也是一臉茫然。本來楊瑞還指望她來說幾句話,但現在見到這副樣子,顯然是不可能指望了,不由有些發怒。瞥了一眼遠處的病房,點點頭道:“這次是我們來錯了,再見。”說罷拉著方若凝就走。

“楊瑞,若凝……”林新月見兩個人居然就這麼走了,不由喊了一聲,然而剛一出聲,就被林嘯庭給抓了回去。

“喊什麼喊,難道你真想讓這兩個家夥害死你姐姐嗎?”

“可是……”

“有什麼可是的,這兩個還是你們同學?如果霓裳這次好不了,我絕繞不了他們。”

林新月眼看兩人越走越遠,最後消失在走廊轉交處,想起這最後一個希望也破滅了,不由心中一急,眼淚奪眶而出。

楊瑞向醫院外麵大步急奔,越走越氣,自己這麼好心地跑來想為林霓裳治病,卻沒來由的被罵了一頓,還莫明其妙地背上了害死林霓裳的罪名,實在是讓他鬱悶滿腹。

一路走到醫院門外,楊瑞都是氣鼓鼓的一句話都不說,方若凝卻突然開口道:“楊瑞,真的要走嗎?”

楊瑞立即轉過頭,怒道:“不走幹什麼?繼續留在這裏挨罵?”

方若凝確是對他的怒氣視若無睹,不緩不慢地道:“我剛才觀察過,如果不能在明天中午12點前對林霓裳再進行一次治療,那麼她就完全沒有任何康複的可能,以她現在的身體情況,恐怕不到1個星期就會死亡。”

“什麼?”楊瑞登時一呆,死亡?誰說她對林霓裳的病情非常了解,但如果真的把那個總是帶著淡淡笑容的女孩和死亡聯係在一起,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怎麼樣?治療嗎?”

楊瑞立在當地,怔怔地想了好一會兒,突然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罵道:“楊瑞,你個白癡,不就是罵了你幾句嘛,那可是條人命啊,白癡!”

這一巴掌卻一點兒也不小,剛一打完,楊瑞的臉暇就腫了起來,方若凝忙伸手貼在他的臉上想為他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