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玄抱著冰錐而去,白玉京則一片狼藉,很多士兵從皇宮中走出來,在廢墟上搜救傷者。
一男一女在一棟半塌的樓頂上悄然浮現,他們昂著頭,看著沈天玄離去的方向,眼中明滅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麼!
片刻後,白袍男子伸手從石塊中吸出沈天玄使用的那柄血紅長劍,有些詫異的看這劍身上那些血紅紋路,可能是上麵那股血煞之氣讓他感到不舒服,看了幾眼沒有發現什麼名堂,也就隨意的收進了腰間的乾坤袋上。
他抬起頭,朝身邊女子緩緩說道:“紅衣,劍已經收回來了,那個人有些古怪,而且涉及到了金丹真人隻見的戰鬥,我們......還是不要往上衝了吧!不然一不小心把命丟在哪裏,那就哭都沒地方哭了。
既然他沒有傷害你,隻是拿了一些無怪緊要的東西,就不要去找他麻煩了,我們還是趕緊去藥王穀發放請帖,然後會宗複命。”
“奧,既然這樣......好吧!”紅衣神情有些恍惚,聽了話後點了點頭。
“咦!”這個回答倒讓白袍男子有些詫異,自己妹妹是什麼性子他最了解了,雖然不至於蠻不講理,但也很驕縱,何曾這麼好說話了?
挑了挑眉毛,朝紅衣臉上看去。
“沒有什麼異樣啊!”他在心中喃喃道。
“哥,你看什麼啊?難道我臉沒有洗幹淨!”已經取出隱身符的紅衣突然心有所感,一抬頭正好看到自家哥哥用異樣的眼光看自己。
“沒,沒什麼,挺幹淨的!”
“奧!”紅衣也沒有多想。
有些尷尬的摸了摸下巴,男子急忙收回目光,從腰間掏出一張隱身符貼在身上,小聲招呼著,兩人一同禦劍飛走。
來來往往的士兵們沒有一個人發現這兩位不速之客!
沈天玄一路狂飆,強勁的風力吹的他雙耳背氣,轟隆不絕,散落出來的頭發也像蛇一樣在天空飛舞,晃的花眼睛。
好在他有先見之明,提前在冰錐上安了個冰盾,不然早就被風吹進海裏了。
水麵波濤翻卷,一條又一條的巨大海船劈開波浪,快速穿行,如同巨獸漂浮在海麵上。
這些船是前往白玉京的商船,每一艘都攜帶了大量商品,通過運輸貨物,賺取巨大的差價。
雙手死死抱住冰錐,沈天玄從天空朝下方望去,他察覺到這些海船行駛的極快,並且都是朝向同一個方向,看那樣子就像是在躲避什麼一般。
見此,他頓時眯起了眼睛,如今海麵風平浪靜,也沒有海獸出沒的痕跡,這些商船這樣瘋狂逃竄,想來也隻有修仙者鬥法這一種解釋了。
“看來追上他們了!”低聲說了一句,他的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
丹田內的女子告訴過他,這股強大的力量隻會持續五個小時,若是不用掉,就會憑空消散,無絲毫殘留。他還真的有些擔心,他們若是一鼓作氣,直接飛出個幾萬裏,那等他追上去,時間也耗得差不多了,別殺人沒有殺成,自己被他們一劍削到海裏喂魚,那就糟了!
不過這也是他多慮,禦劍前行幾萬裏,莫說築基期法力撐不下來,就連金丹也會活活累死的!
緩緩的減少法力輸入,身下的冰錐慢慢降低飛行的速度,同時高度也降了下來,金丹期有神識探查,雖然戰鬥時探查的範圍往往會集中在對手身上,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現在時間充裕,他還想觀察一下戰局在出手。
隨著法力輸入越來越小,這根超大型冰錐很快在海麵上濺起一串水花,如同小舟一樣漂浮在水上,沈天玄快速坐起來,朝四周望去。入眼之內除了一望無際的海麵,其餘什麼也沒有,包括那些巨大的海船。
“果然在這裏!”
伸手將臉上的黑布扯下,然後從海麵抄些水洗淨臉上的灰塵,沈天玄轉頭朝南方望去,在那裏他感受到了天地靈氣的暴動,應該是有人在動用術法!
冷哼一聲,他又凝聚出兩根冰錐,相互敲擊成船槳模樣,一手一根,劃著‘小舟’快速前行。
若想不被察覺,最好的辦法自然是不動用法力了。
大概前行的半個小時,冰錐的速度陡然降下來了,他隨手丟掉船槳,神色凝重的朝不遠處望去。
原本平靜的海麵已經波濤翻湧,層層翻卷的浪花讓他每一次前行都格外吃力,穩健的冰錐也在不停的晃動,隨時都有可能吧上麵的沈天玄給掀翻下來,他已經無法這般愜意的前行下去了!
而在數裏之外,海麵已經波濤洶湧,近百米的海浪像一朵蓮花的花瓣,一片片向外綻放,浪頭拍打在海麵上,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