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在距離三個月不能使用異能的期限也隻剩下十餘天了,耐心的等一等再進行下一步的舉動無疑更穩妥一些。可張仲言天生就是一個喜歡冒險不喜歡被拘束的人,更何況他身上帶了三塊當初在新加坡繳獲的“特種玉佩”,隨便一個普通人想殺死他也沒那麼容易。
人生對於他來說更像是一場遊戲,隻是這遊戲玩的並不順心,自己就像是一個倒黴蛋,被追的從亞洲大陸跑到了歐洲。接下來就讓自己也讓家人開心一些吧。或許把林語眸接出來然後和父母安穩的生活一段時間是不錯的選擇。
林家茶館是台北街頭一家不起眼的小茶館,從外觀上看許多年都沒有裝修了。來這裏喝茶的都是附近的熟客。以前茶館一直是一對年老的夫婦在打點生意,一年前突然換成了兩個年輕女孩。不過這事並沒有多少人注意。那個時候的台北人心惶惶,大街上的流言把台北形容的蠻像30年代的東北,誰有那個閑心去觀察一家普通的茶館呢?
換了新的老板,茶館的風味倒也沒有什麼改變。隻是現在這裏也能夠喝到英式紅茶或者吃點法式茶烙餅了。來的年輕人也比以前多了一些。但總的來說這依然是一間很普通的老式茶館。
竹製的樓梯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張仲言麵色沉靜的走上了二樓。何淑敏則緊緊的跟在張仲言的後麵。她今天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張仲言同意帶他一起來的。
天色這時候還早,茶館了沒有幾個客人。何淑敏掃了一眼四周,緊緊的攥住了拳頭,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她從未感覺到這樣的緊張。在她的感覺中,似乎這層樓裏的每個人都像個普通人一樣毫不起眼,但也有可能每一個人都是傳說中的抵抗者。
對於這些抵抗者,普通的台北市民的情緒其實是很奇怪的,甚至和台北市之外的台灣人也大不相同。畢竟,在那些炸彈和流彈下死去的並不僅僅是從大陸來的軍隊,更多的是無辜的台北人。一方麵這些人替他們出了一口不平之氣,另一方麵,他們也愛惜自己的生命。
何淑敏正是帶著這樣的情緒來到這裏的。
仿佛是感覺到了她的緊張,茶館的招待一上來就給了她一個燦爛的笑容。她愈發的覺得心跳的利害了。
張仲言回頭瞅了她一眼,眼中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他湊到何淑敏的耳邊輕聲說道:“你那天去采訪林語眸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心跳?如果不知道的我還以為你現在是第一次和初戀情人去夜宿呢。”
何淑敏狠狠的瞪了張仲言一眼,再一想想,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心情瞬間就平靜了很多。
張仲言挑了一張角落裏的桌子,然後對招待說道:“一份綠茶加糖,你喝什麼?”
“紅茶就好。再來兩碟特色的點心”
“好的,另外,叫你們蘇老板過來一下。”
招待愣了一下,有些警惕的退後了半步,“對不起先生,我們老板不姓蘇,姓趙。”
“噢,是我弄錯了,那叫你們王老板過來吧。”
聽完這話,招待轉身離去了,一邊走一邊警惕的不斷用眼角掃他們。張仲言笑赫赫的對何淑敏說道:“這切口沒水平阿,不知道是誰設計的。你看,那家夥明顯的不信任我,八成是我這一口大陸普通話惹得禍。”
何淑敏捂嘴一笑,“是挺沒水平的。剛才還好緊張的,這一會兒又覺得有些失望唉。他們就是剛才那樣的嗎?很普通啊,一點型都沒有。”
“切!你以為都像安東尼奧-班德拉斯那麼有型啊。現實生活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