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一片地區的天氣都不是很好,接連幾天都是陰雨天氣。
而今天,外麵又下起了連綿的細雨,霪雨霏霏,終不見晴。
萊諾站在門邊,一直在透過窗戶查看外麵的情況。我和瀟瀟圍在中央的桌子旁邊,繼續商討著對克洛伊城的收複行動。
按理而言,海修洋應該在幾個小時前就回來了,然而我們等到現在都沒有見到他,莫非他在路上遭遇襲擊了?
但是這個念頭很快被我打消了。他作為堂堂的海神兼命運神,要是在路上都能掛了可真是丟臉,所以他應該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自己的行程吧。
就在我想得出神兒的時候,我身後傳來絲娜迷迷糊糊的聲音:“啊~羽依,再給我拿一瓶唄。”
“別這樣了,絲娜阿姨。你都喝了十九瓶了,再喝你會吐的!”林羽依把手中的黑啤酒瓶放在絲娜夠不到的位置。
這些黑啤酒是上次我們詭刺炸毀盤山公路時繳獲的物資之一,足有二十箱,每箱有二十瓶。
因為我們誰都不會喝酒,所以就打算把這些交給絲娜一個人去享用了。
絲娜醉醺醺的樣子倒是很少見,不過她要是喝酒的話,肯定得喝得過癮才行。
然而她每一次都因為過度過癮,分寸往往把持不住,很容易就喝高了。
我對她們倆說道:“羽依,把酒收起來吧。姑姑,你還是借著酒勁兒睡一會兒吧。”
“嗯······”絲娜有些不滿意地嘟了嘟嘴,“既然,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那我還是去······睡一會兒吧。”
她話音剛落,雙眼就輕輕合上了,隨後便發出安穩的呼吸聲。林羽依將她扶了起來,我上前一步,幫著羽依把絲娜扶去了醫療室裏麵,讓她暫時休整。
當我們進入醫療室的時候,鈴木欣怡正在給安雅編著辮子。她們見我們到來之後,安雅首先就大聲地道:“啊!哥哥,姐姐,早上好呀!你們抬著的,是誰呀?”
鈴木欣怡敲了敲安雅的小腦袋,道:“安雅,你看那位大姐姐都睡著了,大聲說話是不禮貌的哦。”
“哦,我錯了,對不起。”安雅隨即把她的小腦袋低了下去,支吾道。
我們笑了笑,將絲娜放在她們旁邊的床位上。林羽依將被子輕輕覆蓋在絲娜的身上,用右手臂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我見她的這番舉動,柔聲道:“你要是累了也去歇息一會兒吧,這裏還有我們在。”
林羽依看了看安雅,搖了搖頭,道:“沒關係,我的身體比較容易出汗而已。”
“那你在這裏照顧欣怡跟安雅吧,注意休息。”我叮嚀了她一句,便走出了醫療室。
我前腳剛走出醫療室,指揮室內部的通訊係統就閃了一下。瀟瀟將通訊接下之後,大屏幕上突然就顯示出丹尼爾的麵容,把我和瀟瀟同時嚇了一跳。
丹尼爾見我們這番反應,沒好氣地道:“我靠,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有那麼嚇人嗎?”
“有。”我和瀟瀟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什麼人呐······算了,我閑得無聊隻是來看看你們的情況而已。”丹尼爾說明了他的目的。
我問道:“閑得無聊?你們西線的戰事有那麼平靜嗎?”
“最近倒是挺平靜的,我們沒接到命令,他們也沒行動。你們那邊兒怎麼樣?”他同樣問道。
我簡要地說明:“不樂觀,雖然帝國已經給我們派了好多的援軍,但是我還是沒太多的把握。陸軍倒是沒什麼問題,可是我們的海軍裝備就有些差了,火力根本站不住腳。”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倒不用擔心了。”他笑著說道。
“怎麼了?”
他思索了一下,道:“嗯······這是機密,不方便在這個頻道說。等命運過去了,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