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微風輕撫,太陽依舊溫暖祥和,山中的一切都充滿了朝氣,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祥和。卻在一山洞中傳出與這祥和早上不符的爭吵聲。
“什麼?!白叔,你讓我以後都隨時跟在你後麵,連點自由都沒有?還不準去外圍玩?”小猿一臉質疑的看著老白猿問道。
“對,也不對。我是讓你隨時跟著我,但不是以後都是,隻是這段日子裏,等那兩個修真者離開一段時間以後你就像以前一樣愛去哪去哪,但是晚上還是得回來。”老猿一臉正經的回答道。
“那要是他們一直不走,那我不是得一直跟著你了。我不得無聊死,不行,我不幹。”小猿一臉的不情願,連忙擺手道。
“無聊死總好過你死在那些個修真道士的手上。明白不?而且說不定他們就快走了。這段時間你給我老老實實跟在我身後。”
小猿想要爭論:“可是...”
老猿抬眼一瞪:“可什麼是,沒有可是。再爭這一輩子我都讓你跟在我身後!”
看到白叔一臉的怒氣,到嘴邊的話就這麼被小猿又咽下了肚子。
這時,洞口卻傳來一陣笑聲:“哈哈哈,老白,別這麼凶嘛,對小孩子幹嘛這麼給臉色。你這長輩,要不成,要不成。”
剛想繼續說些什麼的老白猿聽到這話,便知道是誰來了。也不好繼續發作,到嘴邊的話,隻得咽下去了。
小猿轉頭一看,原來是昨日的黃毛猴子:“黃叔。”
黃毛猴子漫步走進來,也不管還在怒氣頭上的老白猿,伸手就往他肩膀上勾,順帶的對小猿做了一個鬼臉:“受苦時候就喊我叔啦?”小猿一聽,頭又低下去了。黃毛猴子趕緊道:“別生氣啦,黃叔和你開玩笑的。”然後鬆開勾在老白猿肩膀上的手,跳到小猿身旁,悄聲道:“叔這不是大清早的聽到你白叔罵你,然後來解救你嗎?乖,別生氣啦。”
隨即,又直起身板,幹咳兩聲,道:“小家夥,你白叔也一把年紀了,你要多聽他話,別老惹他生氣,該聽的聽,不該聽的就在他麵前表現得聽,這過後嘛,嘿嘿,反正別惹老人家生氣就對了。大清早的讓你白叔在山洞裏吼,不知道的,以為他瘋了呢。不要以為你白叔隻會吼,這教育孩子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道理,你白叔是清楚得很的。是不,老白。”
老白猿一聽,瞬間明了,這黃毛是來諷刺他不會教育孩子,動不動就吼的脾氣,道:“行了行了,老黃毛,你也別埋汰我了,我這也是為了我這小家夥好,最近這山裏不太平啊。”
黃毛猴子擺擺手,嘿嘿笑道:“好啦好啦,不爭了,總之小家夥這段時間你要聽你白叔的話,明白不?”
小猿悄悄看了看老白猿,發現老白猿仍在黑著臉,連忙點點頭。
黃毛隨即看了看老白猿,發現他臉色總算有些好轉,趕緊趁熱打鐵,緩和一下這叔侄倆之間的情誼,又去伸手勾老白猿的肩膀,道:“老白啊,這時候也不早了,這吵了一早上了,肚子也餓了,走,咱們去吃兩個桃子去。”一麵說著一麵勾搭著老白猿往洞口走。到洞口時,卻發現小猿仍在洞中低著頭,沒跟過來。黃毛趕緊回頭喊道:“小家夥,趕緊跟上,咱們去吃東西,要不待會你白叔又發脾氣,我可沒辦法啦啊。”小白猿一聽,身子打了個激靈,連忙跟上兩位長輩。”
...
離了洞口,一路往西,樹上鳥兒唧唧叫,小道旁花兒格外的紅。
這麼好的天色風景,黃毛卻鬧得無比鬱悶。心想早知道就不去摻和他們倆叔侄的事了,一路走來都是他自己自言自語,兩叔侄沒人理他。老白猿一路板著臉,小猿則不敢和他倆並排,落在他們身後四五步跟著。老的不給麵子,甩自己臉色。小的不敢和他說話,怕惹老的生氣,結果他這個和事佬最後卻落個被老少冷落的命。
一臉鬱悶的黃毛越想越鬱悶,無可奈何,道:“老白,你倒是說句話啊,和你說這麼多話,結果你這一聲不響的,我尷尬啊。”
“哼。”看都不看黃毛一眼,腳下便加快速度,快步拜托黃毛猴子。
無可奈何的黃毛,向後看看小猿,擺了擺手,也不可能去和小猿談天論地,否則這老白猿保不準真的以後不再理睬他了。就這樣兩猿一猴,老白猿走在最前,接著黃毛猴子,然後是小猿,各走各的,一路沒有半點言語的走向那片果樹。
老猿這一路獨自走著,邊走邊想今早洞中發生的事:或許今早真的有點凶了,不應該對一個小家夥這麼凶,這老黃毛也是一番好意,不想我嚇著小猿。算了,不和他擺臉色了。轉過頭來,腳步卻不曾停下,笑眯眯道:“老黃毛啊,我想了想,今早你講的在理,確實我有點衝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