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大樹上,在一個遠離地麵被密葉所遮擋的樹洞中。小白猿氣喘籲籲的將懷中的白狐放下,卻感到一陣目光在看著自己。低頭一看,原來是白狐一直在看著自己。小白猿不知道白狐看了自己多久,也許在逃跑時便一直看著自己,隻是自己現在才感受到。小白猿從那眼中看到了恐懼與害怕還有不安,可又無可奈何,隻能對白狐說:“沒事了。”聽到這三個字白狐,似乎一下子整顆懸著的心便放了下來,暈了過去。不明所以的小白猿往下一看,卻看見白狐中箭的腿早已經流滿了血。整條腿現在已經鮮紅一片。
“還是不能休息啊。”便轉身出了樹洞。
......
不多時,小白猿抱著一堆草藥和又回來了。“算你運氣好,我還記得止血草長什麼樣。” 看著還在昏迷中的白狐,小白猿回憶起當初自己失血時,白叔是如何為自己敷藥的。想把白狐腿中的斷箭拔出來,伸手剛一碰,白狐便麵露痛苦之色。不忍心的小白猿隻能作罷。將一旁的止血草放入嘴中咀嚼,學著以前白叔為自己敷藥時的動作。卻一陣腥苦傳入口中,將他難受得隻能吐出來。想到:從未想到過,原來白叔每次為自己敷藥時嚼碎的草藥會是如此之苦,一下子又陷入到了回憶中。
“嗯......”一聲痛苦的呻吟打破了小白猿的回憶。
看著仍在昏迷當中的白狐,小白猿無奈道:“隻能算我倒黴,遇上了你吧。”話罷,一閉眼便又將一旁的止血草放入口中咀嚼,吐出,敷在白狐的腿上。不斷的咀嚼,又不斷的吐出,小白猿的臉色早已變得十分難看。
“這玩意真不好受。我再也不要嚼它了。”話罷,又出了樹洞,去找些水涮涮口,這味道在嘴裏真不好受。
.....
又一次回到樹洞中的小白猿,懷中抱著七八個水果,看到白狐仍安靜的睡著,小白猿便拿了一個水果坐在遠處,咬了一口。又陷入了回憶。回想起上一次自己受傷,白叔到處為自己尋草藥,又為自己嚼碎那草藥,卻從未露出痛苦之色。又想起每一次自己闖了禍,白叔每次剛準備訓斥自己,黃叔總能夠及時出現的解救自己......
“小猿,白叔帶你回家了。”小白猿看到了白叔在向自己招手。
“小家夥,快,咱們一起回雁翎山。”在白叔的身旁,小白猿也看到了黃叔在向自己招手。話罷,白叔和黃叔轉身就走。
看到他們轉身就走,小白猿趕緊起身追,卻發現自己怎麼追也追不上他們。趕忙喊道:“白叔,黃叔,等等我!”
.......
“喂,喂,喂!!!”
小白猿睜開眼睛,卻看到白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就站在自己身旁,正搖晃著自己。
“幹嘛。”小白猿沒好氣的問道,原來自己剛剛是在做夢,夢到了白叔和黃叔。
“應該我問你你幹嘛了吧,一大清早的就瞎喊‘等等我’,誰拋棄你了?”扭著頭問小白猿。
“沒啥,做了個夢而已。”
見小白猿並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白狐話題一轉,指了指腿上的草藥,問道:“這是你做的?”
“嗯,本來想把箭拔出來的,不過,昨天你昏迷時候,碰一下就疼,就沒敢拔出來。”
“謝謝。”
“沒。”
“再幫我個忙行不?”
“嗯?”
“拔箭。”
白狐平淡的說著,似乎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可小白猿聽著卻震驚了。她竟然想拔箭,還是在什麼準備都沒有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