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月夜生變(1 / 2)

“小猿,你這是要往哪去?幹嗎不回雁翎山?”

小白猿仿佛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四下一看,卻發現自己早已不在之前休息的地方了。白素也不知道哪去了。

“幹嗎不說話,小猿,我在你身後啊。”

聽到這話的小白猿,趕忙回過身,卻見是白叔滿身的傷口在流著血,口中道:“為什麼不回雁翎山,要和一個白毛狐狸東奔西跑。”

“白叔,我隻是想......”小白猿話還未說完,就被另一個聲音打斷。

“小家夥,你為什麼還不帶我回雁翎山。我在這裏好冷,好孤獨。你下來陪我好不好。”

小白猿心頭一驚,轉過頭來一看,說話的正是黃叔。隻見黃叔全身消瘦,不見任何血色,臉色發青,麵無表情的望著自己。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走來。白叔也是同樣的拖著身子,身上的血一直流淌著,似乎永遠流不完,拖著一路的鮮血朝小白猿走來。口中不停的嚷嚷著,要小白猿去陪他們。

望著此情此景,小白猿一步步後退著,突然感覺眼前的白叔和黃叔是如此的陌生。明明看著就是他們的臉,可這番話卻不應該是他們所說。小白猿一路退著,卻不知何時,原本身後空空如也的地方,卻突然出現了一堵牆,將小白猿的退路堵得死死的。退無可退的小白猿望著一步步走近的白叔和黃叔,一臉的慌張。

“小猴子,醒醒,你怎麼了。”

睜開雙眼,小白猿才反應到,原來剛剛做了一個噩夢。睡眼惺忪的道:“白素,你怎麼會爬樹了。”

白素白了一眼小白猿,道:“不是我會爬樹了。是你自己從樹上掉下來了。不過,你還真厲害哈,這麼高跌下來都能睡得著。”

小白猿睜大了眼睛,仿佛不相信自己會從樹上跌下來一樣。又看看四周,才發現似乎真的在地麵上。嚐試著站起身子,卻發現全身疼痛,這才相信自己真的跌下了樹。

將小白猿扶起了身,白素又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剛剛跌下來也算了。剛剛你還在那邊喊什麼不要不要的。”

小白猿不可置信的望著白素,仿佛是在求證。

“別這麼看著我,我可沒心情忽悠你。你剛剛到底怎麼了?”

不知怎麼和白素說的小白猿,最後隻能說了句:“剛剛做了個噩夢。”

“看來白天趕路真的把你心態都累壞了。現在離下半夜還有好一會兒。你要不要接著去睡會?”白素心懷愧疚的問道。

對剛剛的噩夢心有餘悸的小白猿,此刻已毫無睡意,便道:“不了,現在反倒不困了,你去睡吧。”

“你真不困?”

“真不困。”

看著小白猿不像開玩笑的樣子,白素便道:“那我叫我。先去睡會,有什麼事叫我。還有你要是一會兒困了,可以叫我醒來再去睡。”

“嗯,你快去休息吧。”

......

望著白素到一邊去休息的身影。小白猿腦海中又出現了剛剛那個夢。不知為什麼,他覺得那個夢很真實,真實到他覺得觸碰到的一切都有實感。似乎,那也是個真實的世界。但他又覺得那個夢很荒謬。至少,白叔和黃叔不會和自己說那樣的話,他們都希望自己能夠活得好好的。而不是像夢裏那樣,伸長了手,想要拉自己過去。小白猿毫不懷疑,夢中的那兩個若是抓到了自己,一定會將自己使勁掐死。可是,在夢裏,自己會死嗎?

搖了搖頭。小白猿似乎想將自己腦中的荒謬的想法甩出,自言自語道:“越想越離譜,就隻是一個噩夢嘛,想那麼多幹嗎?”轉過頭,小白猿看到樹腳下的白素蜷縮著身子,正在酣睡。便道:“這小妞,還是睡著時候可愛,早上那副要殺人的樣子,想想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