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歡喜有人憂,這一夜似乎注定是一個讓人不能好好休息的晚上。
白素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非要喂小白猿吃藥。再回想起今天的事,白素隻覺得雙臉一陣滾燙。又想起小白猿今天被自己喂藥時候的木訥,白素又覺得一陣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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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猿房中,小白猿隻覺得今天似乎莫名其妙的一天就過完了。他睡不著覺,一閉眼便是白素的臉。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一蘇醒第一個想到的是白素,興許是因為這世上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讓他掛念的了。今天白素給自己喂藥時,為什麼自己沒能拒絕到底,小白猿想不明白。興許在前段時間與白素的朝夕相處,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將她擺在了心中一個不一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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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術房中。洪術真的覺得今天是他在狐丘生活那麼多年以來,第一次那麼鬱悶的一天。一大清早就倒黴,最後還莫名其妙的當了一天電燈泡。再想起今天師兄慧鬆在聽到自己和他講述小白猿和師姐時候,語氣不斷的變化,洪術就覺得一陣頭疼。“情愫”這東西真是令人徒增煩惱,但是又想起師姐和小白猿喂藥時的柔情,洪術不自覺的道:“師姐的樣子看起來挺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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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鬆房中。滿地都是破碎的茶杯和茶壺,還有倒地的凳子。慧鬆正怒氣衝天的站在一旁,一腳將腳下還算完整的茶杯蓋踢得四分五裂。似乎是有些累了,突然朝身後的床一下躺倒,胸口不斷地起伏,鼻子中不斷的喘著粗氣,嘴中不停地說道:“為什麼?為什麼?”他不明白師妹為什麼會和一個認識這麼短時間的白猿如此親昵,更想不通為什麼師妹會對自己這麼冷淡,自己從小與師妹青梅竹馬,竟然比不過一個半路殺出來的白猿?當下越想越氣,又隨手將抓到的枕頭一下扔出,砸在門上。似乎仍不解氣,又將身後的被子扔出。這心中的火氣仿佛無法全部滅去,等慧鬆還想再扔些什麼時候,身旁已經沒什麼再可以扔的了。氣憤的坐起身來,入眼便是滿屋的狼藉,慧鬆有些不自在。卻突然想到:師妹對自己冷漠,一切都是那小白猿來之後才發生的。隻要小白猿不在了,那麼一切又會回歸從前了。一念至此,慧鬆似乎心結一下打開了,樂哉樂哉的撿回枕頭和被子,屋內的一片狼藉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這一晚,晚風依舊,吹動枝頭上的幾片樹葉,吹動了天上的雲朵將皎月遮擋,卻吹不進房內。隻是小白猿卻突然感到身體有些發冷。
一夜很快就這麼過去。
這一日,白素一大早就到武場去找爹爹。白素爹一輩子有一個雷打不動的習慣,不論刮風下雨,冷熱交替,每天早上都要去武場打打拳,練練刀,弄弄槍。白素到時,隻見白素爹正手拿一杆長槍,後手握把根靠腰,下蹲成馬步。前手輕扶槍身,後手緊鎖槍尾。步法遊走靈活,封,劈,攔,拿。長槍在白素爹槍法不斷變化,好似一杆遊龍在白素爹手中呼進呼出。突然,隻見白素爹腳下步法變換,不知白素爹如何做到,明明與白素隔著老遠,卻在白素眼裏隻是移動了兩步,便出現在白素眼前。又是一杆長槍刺出,直晃晃的停在白素麵前,白素一驚,手中原本為白素爹準備的茶水跌落在地。
見到此情此景,白素爹突然放聲大笑:“哈哈哈。素兒,你膽子何時變得這麼小了。”
白素一陣懊惱,道:“女兒給爹爹送杯茶水,誰知爹爹竟會嚇人!”
“哈哈哈。爹爹就想看看你出去這一遭有什麼進步。”
“哼!爹,你太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