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你魅力真大。”
“啊?”這突然間不知所雲的一句話從白老爺子嘴中說出,而且還是對著自己說,小白猿一下有些懵。
“女兒長大了,有些事我也管不著。果然女大不中留,小家夥,若是以後我有什麼意外,你要替我好好照顧素兒。”
“白老爺子,我不明白。”小白猿撓撓頭,以一種不解的目光看著白老爺子。
“哈哈哈,你不用明白的,那一天會不會來都是問題,我隻是擔心而已。”
“嗯。”
“來,你隨我到後堂。”
會客廳後堂。
“這兩件東西,一件你應該熟悉,另一件可以說你熟悉,也可以說你不熟悉。”
隻見白老爺子隨手對後堂的桌子上一指,上麵擺著兩樣東西。一件便是小白猿一直隨身帶著的那把短刀,而另一樣則是在一個白色小瓶子中,上頭用紅布封著。
“這短刀是你的,這瓶中之物也是從你身體中取出,與你有緣,現在物歸原主。”
小白猿上前將那短刀拿起把玩,這短刀與平時無異,隻是多了件黑色刀鞘。細細撫摸著這黑色刀鞘,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小白猿竟在這刀鞘上感到一絲絲暖氣。驚訝的望向白老爺子。
“這刀鞘是特地為你做的,取自北海海中黑豹的皮製成,平日會自行散出些許暖氣。而你,剛回來的時候被夢魘蟲入體,這夢魘蟲屬至陰之物,若不好好調理,日後必會留下後遺症。這刀鞘對你自會有些好處。”
小白猿雖然他不明白這黑豹皮的價值,但是,想來也不會低,就這麼直接給自己做了一把刀鞘,心中不免有些感動。自打白叔,黃叔離去以後,已經很久沒人這麼細心的關心自己了。不自覺的又一次陷入了回憶當中,許久不曾說話。而落在白老爺子眼中,卻是小白猿拿著短刀就在那發呆。
“小家夥,咋了,咋就在那發呆了。”
“沒,隻是想起了一些事情。白老爺子,謝謝你。”
“哈哈哈,沒事。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連日以來對素兒的照顧。小家夥,你真像我一個老朋友,他和你是同族,都是白猿,也和你一樣沒事就喜歡發呆。說起來你們長得還真像。話說你怎麼一個人,父母呢?”
小白猿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從來就沒見過。白叔也沒和我說過他們,隻是說他們很愛我。”
“白叔?那他呢?”
......
後堂中一陣沉默,小白猿沒有再回答,白老爺子也一下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就這麼沉默著,隻見小白猿拔出短刀,目光直盯著刀身上的兩字,雖然他不識字,可他早已經將這兩字的形狀熟記於心......
白老爺子見小白猿又一次沉默,隻是這一次沉默時,目光惡狠狠的盯著那刀身處的“玄天”二字,心中便已明白了七七八八,當下便道:“小家夥,可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小白猿有些不解的看向白老爺子,畢竟於一個孩子而言,所明白的不過就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之所以等到現在,不過就是一直不曾再次見到那兩個修真道士。
“雖然你不曾說過你的事情,可我也能猜到。你手中的短刀來曆很簡單,那刀身末上已刻有這刀所屬門派。“
這一說,一下子將小白猿的興趣提起,馬上開口問道:“敢問白老爺子,這短刀屬何門何派?”
不過是南瞻部洲西邊的玄天宗罷了,一個小門派而已。”頓了頓,又道:“雖說是小門派卻也不是你這小家夥現在能得罪的,按你現在這能力,不用玄天宗的人出手,隨便一個強壯點的人便能將你輕鬆擒住。”
小白猿有些不悅,卻又無可奈何。白老爺子所說是事實,莫說人類,便是那前段時間在林中所遇見的那隻白額虎他都隻有逃跑的命。隻能低頭不語,不再說話。
白老爺子又笑道:“你莫要難過,我深知你有那玄天宗有血海深仇,你又有恩於我白家。我本預收你做我義子,再將我白家本領傳授於你。隻是你不光樣子與我那故人有些相似,竟性子也莫名的與我故人一樣,都是認定一條理之後,便不管不顧之人。”頓了頓,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與小白猿說,白老爺子苦笑道:“我那故人若是還活著,孩子也應該和你一樣大了。”
似乎因為小白猿與白老爺子的故人有些相似,白老爺子不免觸景生情,提起故人來,隻是這語氣中多了些許悲傷。
“白老爺子,你那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