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深夜,袁立端坐在床上,緩緩睜開雙眼,看著眼前攤開著的古籍眼神中盡是失望。
“還是一點進步都沒有。弑者道的入門都這麼難嗎?”
直到第一絲陽光揮灑下來,袁立才失望地將麵前的古籍收好,出了門。多日以來,這弑者道的修行毫無進步,沒識字以前,每每翻書還會有種出現幻覺一樣的感覺,可自打識字以後,非但在修為上沒有任何進步,更是連那種幻覺都消失得一幹二淨。袁立決定趁著大清早的去武場上找白老爺子去問個緣由。
武場上,袁立站在一旁,手上拿著一條毛巾,靜靜等待白老爺子舞槍完畢。
“近日修行,可有進展啊?”白老爺子接過袁立遞來的毛巾,和藹地問道。
“弟子愚鈍,這些日子未曾有絲毫進展。”袁立滿懷愧疚的低下頭對白老爺子說道。
白老爺子卻似乎早就料到這個結果,淡然笑道:“可是書上字全識,可卻不知所雲?”
“正是如此。”
“哈哈哈,為師與你說句實話,那本古籍就算是為師,也隻是懵懵懂懂。這書還得你自己參悟。”
袁立心中一陣無語,一直以為這白老爺子應該很靠譜,可誰知他也不怎麼靠譜,給了本古籍,結果連他自己都看不懂,最後卻又讓自己一個才學過幾天字的家夥去參悟,還偏偏不能將這古籍告訴狐丘內其他人,讓他們幫著自己理解,袁立心中一陣無奈,不知應該再說些什麼。
似乎是看明白了袁立的心思,白老爺子想了想,道:“袁立,你記住,凡事大道不通,那便另劈它徑。”話罷,哈哈大笑起來,抬腿便走,不再理會袁立。
“另劈它徑?”袁立望著白老爺子逐漸遠去的影子,獨自喃喃道,一臉鬱悶的又朝自己的房間回去了。
“你怎麼了?一臉鬱悶的樣子。”看著漫步走回來的袁立,洪術有些好奇:“你和師姐吵架了?”
袁立很是無奈的答道:“昨晚我也不知道說錯什麼,她就自己走了……”
這麼一說,洪術頓時笑了。
“女人心海底針,不怪你不怪你。”想了想,又道:“不過,袁立,你進到狐丘這麼久了,師傅沒傳給你一些修行之術嗎?”
袁立心中無奈,想說有,可是這師傅給的修行之術是他自己都不會的,自己又不能找人詢問,隻能自己去摸索,於是黑著臉說:“我覺得師傅在逗我玩,就是讓我抱著本書看幾年的意思。”
洪術一巴掌拍在袁立身上:“別亂說話,我和你說,狐丘裏每一個師兄弟都是這樣的。師傅看我們每個人的潛質,然後就給每人一本修行書籍,讓我們自行修行。以前我們看不懂的時候,就會讓我們到如玉閣裏尋求答案。”頓了頓,有些語氣不足的道:“不過,你是外門弟子,好像不能進如玉閣……”
袁立頓時眼前一亮,喃喃道:“大道不通,另劈它徑。”心中頓時一陣興奮,他明白白老爺子對他說的那句話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