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袁立又在房內呆了數日,如果不是洪術清晨吐納之時常常看見袁立也出來吐納,他簡直要懷疑,狐丘裏到底有沒有存在過袁立這麼一隻白猿,因為他實在是太深居簡出了。
同樣有這個想法的還有在自己院子裏拿著上次與瓜皮帽拚命的中階寶器光影寶劍不斷的劈在院子內那些花草身上,若有一些散修在此,必然會憤然怒道白素暴遣天物!一把中階寶器儼然被白素當做一把柴刀似的,一陣亂劈。可白素完全不在乎,她現在隻想發泄!
“死猴子!臭猴子!大半年了都不來找一下我!”花圃邊上的綠葉與花朵不斷掉落。
“不知道女孩子會說氣話嗎?!不知道隻要你說句對不起我就原諒你嗎?!”花圃邊上的草叢與花朵已經禿了。
“虧我還好心讓洪術給你送瓶碎雲丹!最好把你吃死掉!”白素邊繞著花圃砍,此時的花圃外圍已經被白素砍成光禿禿的一片,與內圈的翠綠鮮紅形成一片強烈的對比。
“喲喲喲,是誰惹我們美麗的白家大小姐生氣了?還生了這麼大的氣,把花圃都劈沒了。”
一陣熟悉的聲音從白素背後傳來。白素聞言,扭頭一看,又再次轉了回來,不再多看背後一眼,冷冷的說道:“你來幹什麼?”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嘴上不停謾罵的混蛋袁立。
“這一大清早的,我就不停打噴嚏,我就想應該有人在罵我。想來想去也想不出除了你以外還有誰會罵我,我就來這看看,沒想到還真是你在罵我。”袁立輕描淡寫的說道,腳步加快,便走到了白素的身後。
白素心中不自覺一緊,想要與袁立保持距離,不知為何,她覺得今天的袁立有些反常,以往時候,雖然她與袁立交好,兩人之間也會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哪像今日這般,袁立竟快要貼近自己身後。以往的袁立斷不會與自己說這些帶有半挑逗的話語,甚至可以說袁立有些被動,往往都是白素主動找話題與袁立交談,哪像今日這般,主動挑逗自己。
白素冷哼一聲,就要離開,不論怎麼說,她也不願與這個冷漠自己大半年的家夥輕輕鬆鬆化解誤會,一定要讓他求著自己,低頭認錯!
腳步剛要離開,白素便感覺腹上有一股大力使來,讓自己無法前進,低頭一看,袁立毛絨絨的手正抱著自己的小腹,當下麵色緋紅,嬌嗔道:“袁立!你在幹嘛?!”
“幹嘛?淡然是幹我一直想要幹的事啊!”袁立一把將白素拉回懷中,聲音變得有些低沉,附在白素耳畔喃喃道。袁立濕熱的話語,伴隨著說話時吐出的霧氣,一同進入白素的耳中。話罷,白素隻覺得自己的臉上一陣火燒,臉頰發燙,身子癱軟,反抗的力氣漸漸變小。
“素兒,我給你準備了禮物,給你看看。”一邊說時,袁立已經用空出來的左手從懷中掏出一塊白色錦帕。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自己學著做了塊錦帕。知道你最喜歡紫洋花,我特地將這錦帕泡在紫洋花的花粉裏兩個月。你聞聞,是不是有一股紫洋花的清香。”說完,便將錦帕往白素鼻子湊去。
頓時,白素隻覺得腦袋有些昏沉,心中一下明了,知道自己中招了,可手上卻沒有半點力氣反抗,隻覺得眼皮越來越重。隱約中,似乎看到大師兄慧鬆突然出現,淩空飛起一腳,踢在袁立臉上,隨後將袁立打跑後,自己便徹底昏睡了過去。
“素兒!素兒!你怎麼了!”慧鬆麵色焦急的抱著白素焦急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