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要無緣無故跪你?”雖然麵前的男子自稱是東皇太一,但袁立儼然不會輕易相信,哪怕他所展示的實力再強,袁立也不會相信。東皇太一早已隕落,這是妖族不爭的事實,他又怎麼可能相信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好似靈體一般的家夥。
誰知那長發男子也並不在意袁立的態度,反倒飄蕩到袁立麵前,雙手背負於身後,似乎感覺有些意思般的說道:“你不相信我是太一。”話罷,停在袁立麵前,一下撲到袁立的臉前,低沉的說道:“你認為我死了!”
這突如其來的貼臉,又將袁立已經放下的心提了起來,呼吸不自覺的加重,袁立突然覺得自己在這自稱是東皇的家夥麵前,仿佛一切都被他看穿了。
“你知道你為什麼現在還活著嗎?”東皇消失了,就這麼在袁立麵前生生的消失了,但聲音卻籠罩在袁立身旁,此刻,袁立隻覺得,東皇仿佛就是這片廢墟,廢墟就是東皇。
袁立心中有種預感,一轉身,隻見東皇緩緩由一堆霧氣中再次現身,眼神中有些黯然。
“我記不清我在這裏多少年了。”
“太一自爆,與祖巫同歸於盡,毀天滅地。我也以為我不會活下來。”
袁立靜靜的站在一旁聽著,不知為什麼,他感覺到了麵前這個自稱東皇的男子心中的黯然神傷。可同樣的,袁立也有些懵了,男子的話語,什麼叫東皇自爆?什麼又是沒想到自己能活下來?麵前的男子不是說自己就是東皇嗎?可為什麼此刻再說出來的話語卻讓袁立覺得,似乎他並不是東皇……
“別瞎想了,我是東皇的一縷神識。”長發男子淡然的說道。袁立一驚,似乎自己心中所想,都會被麵前這個長發男子所洞悉。聽到長發男子的一番言語,袁立頃刻間便明白為何這男子會說是也不是這些奇怪的話。他出自東皇體內,有著東皇的記憶,卻又再無盡的沉睡中,誕生了自己的意識。他卻實是東皇太一,也確實不是東皇太一。
“小子,你告訴我。為什麼除了你以外,每一個進到這裏的小子,都不像你一樣散發出弑者道的氣息。為什麼都在散發出一股極為羸弱的氣息,卻在其中可以看出帶有弑者道的功底與帶著心者道的氣息。我看不下去這些所謂的妖族,把妖族與生俱來的弑者道拋棄,去修煉一些歪門邪道,所以我把他們都煉化了。隻有你不一樣,這麼多年來,我第一次見到弑者道的修者,雖然實力低微,卻是純粹,所以我不殺你!而且,你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頓了頓,東皇閉上眼睛,仿佛是在深呼吸:“是夢魘的味道,一個帶有無支祁血統的小子,身上有著夢魘的味道。”
袁立愕然,此刻他對東皇隻有恐懼,自己在他麵前仿佛就想透明的一般,沒有任何能隱瞞住他,連身上帶有夢魘散的事情都能被他感知。隻是袁立心中依然鬱悶,從清醒到現在,他已經聽到好幾次無支祁了,到底什麼是無支祁,他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