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身在樹上的袁立,豎耳傾聽著樹下二人的談話,心中想道:我獨自一人不斷前行,目的便是為了找到玄天宗,現在他二人談話中,已經說清了玄天宗就在城內,隻是這城在哪?該往哪個方向走?袁立不知道,因為在隨著小路走時候,他已經不止一次遇到岔路口了,每次都是憑著自己感覺去選該走哪條,可有些時候袁立最後不得不又折回,走另一條路,因為他挑的路,不時的就會走著走著沒路了。玄天宗是一個門派,門下有眾多弟子,必然會有路通向,絕不會連條路都沒有,就在不斷的尋路與折回之間,袁立浪費了許多時間,此刻卻突然遇到有樵夫,還說道了玄天宗就在城內,袁立怎能再不把握機會,若是直接去問,那兩名漢子光是看到自己,不等自己接近,應該就已經跑掉了,一念至此,袁立眼睛一轉,頓時計上心頭。
隻見袁立口中念訣,轉眼間,就變成了一身黑布麻衣,腳穿破舊草鞋,臉上帶有泥灰,卻眉目清秀,有些消瘦,儼然一副再普通不過的十四五歲少年模樣。變化完成後,隻見袁立原本環抱大樹的手突然鬆開,然後整個人突然跌落,墜下大樹。
“哎喲喂。”隨著一聲跌落聲,一聲痛苦的呻吟聲在那兩名漢子不遠處的一棵樹後響起。
兩名漢子聞聲便趕了過來,隻見一名頭發有些亂亂,臉上滿是泥灰,看著有些許狼狽的少年跌落在地,不斷的揉搓著自己的大腿。
見到少年如此,老實漢子連忙上前將袁立扶起,問道:“孩子,你怎麼從樹上掉下來了?”
戴鬥笠漢子也上前一起將袁立扶起:“孩子,你怎麼一個人在這深山中?”
已經化作少年的袁立似乎因為從樹上跌落,有些生疼,忍著道:“兩位大叔,我本來和我爹從遠處的山村中來,要到城裏走親戚,行經此處,誰知昨晚遇到老虎,慌亂中與爹爹走散,為了保命,昨晚便一直躲在這樹上,不敢閉眼,也不知何時,不經意打了個盹,就從樹上跌下來了。”
老實漢子道:“原來是這樣子,你還能走的動嗎?”
袁立答道:“應該沒事,沒傷到筋骨,休息一會應該可以繼續趕路。”
戴鬥笠漢子似乎有些不放心袁立:“孩子,你當真沒事吧?若是走不動,可以先到我二人家中養傷。”
袁立聞言,心中有些感激,但哪裏肯去?若是去了,萬一玄天宗的人離了這城內,他到哪再去找玄天宗,當下連連拒絕,說道隻需休息片刻就好,讓他們不必擔心自己,隻是自己從未去過城裏,昨夜慌亂中逃命,又迷了方向,現在不知應該如何去到城裏,希望兩位大叔給指個方向。
那戴鬥笠漢子,似乎很健談,見袁立如此禮貌,心中一陣喜悅,於是便說道:“孩子,你可問對人了,你若是問得別人,別人隻會說給你一條眾人皆知的路,路雖沒錯,但卻遠得多。我二人常年在此打柴,識得一條小路,比起大路,雖然崎嶇,但卻至少縮短了一半行程,此刻相信你爹應該已經在大路上趕路了,隻要你走小路,必然能追上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