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李元。”一隻手搭在袁立肩膀上,才將袁立從懊悔中拉回來。
原來是那漢子連續問了袁立好幾次問題,卻沒我任何反應,這才將手搭在袁立肩膀上,搖晃起來。
“大叔,咋了?”袁立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剛剛他完全沒注意聽那漢子到底說了些什麼。
“你在看什麼?我問了你好幾次話都不理我。”話罷,漢子將頭向前看了看,恍然大悟悄聲附在袁立耳旁道:“那女娃娃確實挺漂亮的,不過,李元啊,別打什麼主意了,人家是修士,不可能和咱們這種凡夫俗子結合的。”
袁立聞言,一陣無語,他不明白為什麼這漢子會說如此醜陋的女子漂亮?正打算解釋一番,結果那漢子又道:“李元,聽考過的人說,那些個試題全是有關修真的一些基本知識。你也知道,窮人家的孩子哪裏會了解這些個東西,一會兒,你要是會做那些個試題,你就給虎子這孩子瞥一眼,成不?大叔感激不盡。”聞言,袁立一下不知道說些什麼,對上漢子的雙眼,袁立在裏麵看到了期待,莫名的點了點頭。
“哈哈,大叔就知道你小子不會讓大叔失望的!”大叔似乎很是欣慰和感激,大手摸了摸袁立的腦袋,袁立隻覺得這大叔的手有些粗糙,摸得他有些難受,但他卻有些享受,這是一種名叫關懷的熟悉感覺。
隨著隊伍緩步的向前,一個又一個的父母帶著孩子離去,留下的少之又少。侍童如此,一旁的入門弟子隊伍更是如此。不過,仍然有著成功入門的弟子與侍童都帶著身後一幫人的羨慕,高興的拿著代表通過的一枚印章,回家收拾東西。隊伍一點點的向前,袁立卻比前後的人更加緊張,袁立不僅有著能不能入門的壓力,更有著時刻可能被發現身為妖的身份。每前進一步,袁立隻覺得心上的壓力更大,掌心上汗越多,這每一步,似乎都是朝著陰間走去。
坐在攤前的玄天宗七長老溫昊是這次帶隊來這座小城的領頭人。他負責的是南部地區,這是他所負責區域裏的最後一座小城,今天是他們來這座邊境小城的倒數第二天,再過明天一天,他們便要離開這座城。百無聊賴的看著眼前這塊石頭,看著每一位想來修真將雙手放在石頭上,不安等待著結果的少年。溫昊不斷重複著來來去去那兩句話,有天賦,入門。沒天賦,抱歉。溫昊對於這些一個個上前的孩子,沒有一絲絲興趣,原因無他,他看不到任何一個天資絕佳之人,絕大多數都是庸才,隻能讓麵前這塊應靈石散發出稍微亮一點的光芒,走遍整個南部大小城鎮,他也隻是遇到一對兄弟天賦比起這些庸才稍好一些,若不是被宗主點名不得怠慢,他真想在遇到那兩個天資稍好些的兄弟後,就打道回府,忽悠宗主說道,已經走遍南部所有城鎮了。無聊的日子總得找些不無聊的事情做,看著自己身旁忙碌得根本停不下來的三代弟子玉雪,溫昊就不禁想笑,雖然他外表粗狂,但卻是個十足的老頑童,罰玉雪一個人做三個人的事並不是因為自己的心裏真想罰她,隻是為了給這個無聊的一天,找點幸災樂禍的安慰,至少可以告訴自己,有人比自己更累,更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