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跳上方舟,享受著來自這些孩子們的羨慕,臉上盡是作為師兄的自豪,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高興,畢竟能夠拜入玄天宗,隻要自己不是白癡,那麼早晚有一天自己也能向這兩個師兄一樣,屠妖就好像殺隻雞一樣輕鬆。為了不讓自己顯得那麼另類,袁立附和著人群,將那兩個師兄圍繞在中心,眼神卻總是不自覺的看向躺在不遠處的那兩具屍體。這兩個師兄的修為不過是煉神初階,對於人族來說,不過就是相對於妖族結丹初期的修為,可令袁立驚奇的是,盡管他們修為比起那兩個妖低,但卻能輕鬆斬殺他們。袁立的心情很複雜,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些差距,更不明白為何這兩隻妖又沒有害人,卻要被路過的自己一行人屠殺。
“坐好,又要開始出發了,速度要加快了。”溫昊淡然說道。
方舟緩緩加速,隻在片刻便飛出老遠,時間一分分的流逝,孩子們早前的激動早已被一路的無聊打發,逐漸沉寂了下來。一個個坐在方舟上顯得百無聊賴,幹脆直接閉上雙眼沉睡。隻有袁立在不斷沉思,因為剛剛的那場屠妖,袁立此刻的心中,莫名充滿了畏懼。
“李元,來一下。”一陣溫和的聲音傳來,袁立抬頭看去,原來是溫昊在叫喚自己。聽聞長老的聲音,許多弟子也睜開了雙眼,看到長老隻是叫喚袁立,心中有些不爽,暗道一句:果然區別對待。更有甚者心中已經暗下決心,一定要在上了玄天宗以後,將袁立比下去,用行動告訴這長老,自己比這所謂的天賦絕佳的家夥更有天賦,然後又閉上雙眼不在理會。當然也有個別對長老為什麼叫喚袁立充滿好奇,於是假裝閉上雙眼,豎耳傾聽。
“李元,這一路上我見你悶悶不樂,這是為何?”溫昊開口將心中的疑問問出,畢竟能夠拜入修真門派,對於多少人來說是一件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可是這一路上,他卻發現袁立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心中充滿了歡樂,反倒是一路上顯得有些心事重重。這一路上他都在注意著袁立,畢竟這是他親自發現的人才,他不注意著點怎麼行?
袁立一聽便明白了,這老頭一路上沒做別的,就隻是盯著自己了,為了不能讓他起疑心,袁立隨口答道:“回長老的話,我自幼沒離開過爹爹,這一下離開爹爹,心中有些難念有些難過,僅此而已。”
“嗯,這倒是,你倒是個好孩子,走了這麼遠,心中仍然念叨著你爹爹。但須知,縱然是你爹爹也希望你能夠有個更好的未來,莫要讓他失望。”
溫昊說著一大堆安慰袁立的話,但其實袁立一句都沒聽進去,不過為了給他留點麵子,不讓他對自己留下不好印象,袁立還是接連點頭,並表示出對長老的關心的謝意。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袁立在長老的口中對玄天宗有了初步的印象。玄天宗立宗於南贍部洲翠英山,先在宗內有三代弟子,以衣服的顏色區分輩分。其中,宗主穿黑金道袍,而另外七大長老則是純黑道袍,宗主與七大長老是同一代弟子,地位相當,當為了顯示宗主身份,所以在純黑道袍以金色鑲邊。但除了宗主管管事以外,另外七大長老不過是醉心於修煉之中,沒什麼事做。二代弟子穿深藍色道袍,是玄天宗的中流砥柱,玄天宗上下一切事物基本上都是二代弟子在處理,像傳授道法,與人間打交道,宗內一切大小事物都是他們在處理。這也是為什麼收徒與侍童這小事要讓長老帶隊的原因,二代弟子實在抽不出身。三代弟子穿淺藍色道袍,實力低微,隻能從七大長老中抽取一人去帶隊,至於為什麼是溫昊,不過是因為他排行最小,被強製派出去的。除此之外,還有數量最多的外門弟子,著灰色道袍,負責守衛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