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結束後,很自然的袁立在眾人嫉妒和羨慕的眼光下,隨著一位師兄去領了一套深藍色的道袍,順帶的從三代弟子所住的小木屋搬了出來,搬進了環境更為優雅,靈氣更為充足的的二代弟子聚集地。搬進來以後,袁立再一次感歎玄天宗家大業大,分配給每一位二代弟子的不僅是一間小房子,連帶的還有一個小院子,院子內還有一間更小的有些簡陋的房子,那是給侍童的,以方便侍童服侍弟子們。不想三代弟子所住的地方,侍童與弟子所住的地方是分開在兩處,雖說隔著不遠,但終究是有些不方便。房門上,窗口上更是雕刻精美,就連袁立這個不懂審美的家夥都在
觸摸到這些雕花時,感歎一聲好看。
換上深藍色道袍的袁立,抱著先前那件淺藍色道袍在房內的一麵長鏡子前不斷左顧右盼,最後對著手裏的淺藍色道袍搖了搖頭,臉上的笑意帶著絲絲苦楚,充滿著無奈:“果真事與願違,越想低調就越低調不成。”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袁立開始回想起,之前與師兄一同前去庫房領二代弟子道袍時候,那名負責的二代弟子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若非是有著同樣身為二代弟子的師兄帶著,袁立相信,那個看著就有些凶悍的庫房管理師兄一定會將自己攆回去,畢竟,一個看著十四五歲,身著三代弟子道袍的小子竟然想去領隻有二代弟子才穿的深藍道袍,說自己是新進門的二代弟子,誰信?莫說是別人不信,就連袁立自己都不信,宗內的二代弟子各個都看著一副三四十歲的模樣,隻有三代弟子才是一些十多歲的孩子與二十多歲的青年,袁立一副十四五歲少年的模樣,此刻卻身著一套深藍色道袍,就連袁立自己都覺得有一些有說不出的不合適。
無奈的坐在床邊,明明再柔軟不過的墊子,此刻袁立卻覺得無論怎麼左坐右坐,都沒辦法找到讓自己舒服的坐姿。索性躺下,一副大字模樣躺在床上,袁立隻覺得心中的煩惱好像絲毫理不出頭緒,如今卻是如自己的意進了玄天宗,但是卻處處引人注意著,想要找到那兩個外門弟子,但是一想起玄天宗的龐大就讓袁立頭疼,在去庫房領道袍的時候,他就已經變相的向那個帶他去的師兄打聽了,玄天宗弟子上千,但絕大多數都是外門弟子,除去今天來參加的一眾弟子以外,還有守在翠英山上各處的明哨暗哨,還有一些為了打響玄天宗名聲被派下山降妖除魔的。如今,袁立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在玄天宗內找到那兩個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外門弟子。若是找遍了玄天宗上下他都找不到那兩個修士,那他接下來又該怎麼辦?繼續在玄天宗潛伏著嗎?不可能的,因為袁立深知,自己是妖不是人,就算天魔變的術法再高深,他也不願在玄天宗待下去,多待一天,他都覺得心神不寧。更何況,他現在的身份是玄天宗內最有未來的新晉弟子,每個人都在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想到這裏,袁立很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表麵上自己是玄天宗天賦最佳的弟子,任誰都能看得出來,玄天宗長老們對他的期望。可袁立自己心裏清楚,自己到底是個什麼資質,東皇太一早就和他說了,他袁立的資質隻是一個再一般不過的資質,雖然算不得差,但絕對與天賦異稟沒有任何關係。接下來的日子,玄天宗一定會對他進行重點培養,雖然此刻通過天魔變內的秘法,袁立將自身的修為隱藏了起來,就連玄天宗宗主都沒辦法看出他的修為,在所有人,包括玄天宗七大長老與宗主眼裏,此刻袁立就是個與一同進來的弟子一樣,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