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聲配合著不斷的叩頭聲,帶著些許哭腔,麵前的三人不斷向袁立哀求著袁立莫要與他三人計較。袁立卻沒有絲毫的變化,一直板著臉。就在三人心中有些絕望的時候,袁立卻又突然換上一副笑得燦爛至極的表情,將眯眯眼三人扶起。笑道:“哈哈哈,你們三個膽子真小,我和你們鬧著玩呢。你們雖然是侍童,但是叫我師叔也是合情合理。”話罷,又拍了拍眯眯眼的肩膀,將目光投向眯眯眼身旁的江平二人,眼神中滿是笑意,似乎真的是與他二人鬧著玩一般。
這下,眯眯眼三人有些不知所措了,麵麵相覷,不知應該與袁立說些什麼好。袁立卻又一下子坐下,道:“不過我這腿腳是真酸啊。”
眯眯眼三人哪敢怠慢,當即再次忙碌起來,將袁立好一頓伺候,畢竟,不論如何,隻要袁立不與他們三人計較就好。不斷替袁立揉捏著腿腳,揉捏著肩膀。
“你們三個真不錯,我要告訴金寶師兄......”話未說完,三人的手登時一停,不再繼續,神色凝重的看著袁立。
袁立卻再一次倚靠在桌邊,半攤起來,道:“幹嘛停下?我有讓你們停下嗎?”語氣中多了一絲嚴厲。三人聞言,手上趕忙繼續,隻是忐忑的目光卻一直盯著袁立,深怕袁立會再次翻臉。隻聽袁立幽幽的說道:“我要告訴金寶師兄,你們三哥的捏腿的手法簡直一流,讓他好好獎勵你們三個。”
聞言,三人懸掛在嗓子總算放下了,手上也更加賣力起來了,畢竟,誰都知道,麵前這小子是被宗門重點照顧對象,隻要他開口,那麼自己三人一定會有更大的好處。
“李師叔,這力度你覺得還行嗎?”眯眯眼決心趁熱打鐵,與袁立交好,畢竟袁立現在是玄天宗第一紅人,就算沒辦法做他的侍童,但是與他交好也吃不了虧。
“嗯,還行。”袁立帶著鼻音隨口答道。隨即又道:“不過,這地板有點冷。把我的腳都冷傷了。”
此話一出,眯眯眼三人徹底傻眼了,此時早已不是冬月,又看了看逐漸升到日中的太陽,這種天氣又怎麼會冷?接著便開口問道:“師叔,太陽這麼大,怎麼會冷,您是不是......”話沒說完,眯眯眼便生生的將到嘴邊的錯覺二字咽了回去,因為,袁立正怒目圓睜的瞪著他。
再一次左右兩腿一抖,將一左一右的江平二人震開,道:“你是在說我耍你?”
眯眯眼連忙跪下說道:“不不不,師叔息怒,我是想說您是不是需要一個凳子,將腳與地隔開?”似乎是這個解釋讓袁立很滿意,袁立再次緩緩坐下,道:“凳子就不要了,那玩意兒太硬,硌腳。”然後又幽幽的說道:“師傅常說,人多力量大,你們三給我想個法子,既能不冷又能不硌腳的法子。”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半天不出生氣,不是想不出法子,是不敢出生氣,就在這半日與袁立的相處之中,三人已經深刻體會到了袁立的變態之處,天知道你要說出一句話,若是不合他意,他會再給你扣上一頂怎麼樣的帽子。莫名的,三人現在心中有些對虎子的憐憫,攤上這麼一個侍主,虎子的日子是有多不好受。甚至連後來被換給馬彪的江平,心中也有些萬幸,感謝金寶將自己的侍主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