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問我?問你們自己。”袁立隨意的說道,似乎是因為剛剛洗完腳而感到舒暢。
三人看著麵前的水盆,卻不知如何是好,畢竟,這盆中的水哪怕袁立吹得再好,這水看著再與眾不同,也改變不了它是袁立的洗腳水的事實。
“怎麼?你們又不願意了?”袁立起身,端起麵前的那盆水,道:“可以理解。既然你們不要,那我就把它倒了。”話罷,抬起水就要走。
“師叔!等等!”眯眯眼趕忙叫道。
“怎麼?”袁立問道。
似乎這次是真的打定主意一般,上前一步,直接從袁立手中接過木盆,深吸一口氣,舉起木盆便飲。
一股酸爽之味在眯眯眼嘴中綻放,將眯眯眼嗆得直閉眼。
咕嚕咕嚕,隨著眯眯眼的喉結不斷上下移動,一盆袁立的傑作便被他飲下許多。連袁立都在一旁看著都不禁有些佩服眯眯眼的重口味。
“陸大哥,你慢點喝,給我倆留點。”眯眯眼身後的兩人急了,趕忙說道。可眯眯眼卻好似沒聽到一般,咕嚕咕嚕的喝掉大半。
“陸大哥!哎!哎!你給我倆留點!”身後的兩人急了,見陸明仍然沒有停下的意思,急忙將木盆搶過來,生怕眯眯眼真把這關係到他倆未來的三色水全部喝完。那瘦高個因為個頭較大,在與江平一同將木盆從眯眯眼手中搶了下來後,仗著身體比江平壯,直接學著眯眯眼的動作抬起木盆就對著嘴喝。直到快喝得差不多了才想起身旁還有個江平。接過所剩無幾的“三色水”,江平直接抬起灌下。三人這完全不嫌棄是洗腳水的表現,讓袁立不禁感歎,修真對於普通人的吸引力。但感歎歸感歎,就連袁立自己,一想到若是剛剛那盆洗腳水若是進了自己嘴裏,恐怕自己都受不了。
此時,江平也將盆中的洗腳水全部喝完,似乎是生怕這量不足以替他洗筋伐髓,此刻竟抱著那個木盆不斷的舔著,不錯過任何一滴來自袁立腳上的“三色水”。看得袁立直反胃。
一早喝完的眯眯眼與瘦高個此刻似乎也想起剛剛灌下嘴中的那股酸爽,看他們那副模樣,隱約有些想吐的征兆,不斷用手捂著嘴,整個身子不斷抖動。其實也很正常,更多時候覺得惡心的事物,真正開始做的時候,反倒不覺得惡心了。但當人們開始回想之時,就會覺得更加惡心。
“現在,跟著我說的做。”袁立突然一臉嚴肅的說道:“莫要浪費了藥力!”
三人一聽,強忍著剛剛喝下洗腳水的的殘留反應,懷揣著對未來生活的向往,一下強做鎮定下來。
“盤坐寧心,鬆靜自然。唇齒輕合,呼吸緩錦。”三人聞言,立刻盤坐起來,按照袁立之前在狐丘如玉閣內不知在哪個角落中翻到的一本毫無用處的口訣做了起來。
“手須握固,眼須平視,收聚神光,達於天心。”
“進入泥丸,降至氣穴。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丹田氣暖,腎如湯煎。氣行帶脈,煉己功全。”
三人隨著袁立的話語,開始所謂的洗筋伐髓。看著眼前雙眼緊閉,按照自己所說,一板一眼老老實實做著的三人,袁立此刻竟然有些內疚,但是一想到他們三人將虎子欺負成那樣,那股內疚感稍縱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