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短棍代表什麼?”還是那名弟子開口二問道。
元明很無奈地笑了笑,道:“進過器閣的內門弟子說,外器閣裏麵根本沒有雙棍。”
眾人聞言,紛紛不再言語,隻是雙眼之中充滿了羨慕之意卻絲毫掩飾不住。
元明也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對於普通人來說,能夠進入修真界是一件多麼榮幸的事,但對於進入修真界多年的外門弟子來說,這種隻是觸碰到邊界,高不成低不就修為是最讓他們難受。雖然從未親眼見到袁立將雙棍展示,但想想也知道,根據內門的人所流傳出來的流言,他也知道袁立拿到的絕非凡品。尤其是作為外門掌事的元明,他何曾不想像袁立一樣被宗門之人所重視?隻是身為外門弟子,他又能怎麼樣?
“掌事,那現在咱們應該怎麼辦?”眾人之中的一人問道。
“不管怎麼說,先幫金寶吧。李元就算以後再有前途,隻要宗主他們沒有表態,這玄天宗還不是金寶管著?但是,切記不要做得太過分了。要讓一切都看起來像個意外,明白嗎?”
閣內眾人聞言,紛紛店點頭。在兩個人都不能得罪的情況下,這確實是最好的方法。
......
袁立此刻正再次在這山中小路走著,手上拿著一份地圖,不斷辨識方向前行著。這是他從元明那邊拿到的一份外門弟子所在崗位的分布圖,上麵標識著翠英上上所有外門弟子的分布點。袁立不知道那兩名外門弟子的名字,唯一能找到他們的辦法就是靠著這份從元明手上騙來的分布圖,借口觀摩工作一處一處的去尋找那兩人。袁立不知道過了這幾年自己還能不能再認出那兩名弟子,但當年他們的模樣,至今仍刻在袁立心中。
隨著地圖所標識的點,袁立拐著三四個彎,來到了一棵高聳的大樹之下,掏出懷中的副掌事腰牌在樹下晃了晃,大樹的樹冠之上便馬上傳來一陣樹枝樹葉抖動的聲音,一道麻利的身影從樹上滑了下來。袁立並沒有感到奇怪,這是玄天宗傳與外門弟子的一門再普通不過的身法,對於內門弟子來說並沒有什麼用,畢竟內門弟子以後都是要飛天遁地之人。但這門身法對於外門弟子來說卻是極為重要,這門身法可以讓外門弟子在山上,樹上或是崎嶇之地如履平地,就好似剛剛這名玄天宗的暗哨一般,從樹頂滑下來。
“拜見副掌事師叔。”那名弟子一下來就直接對著袁立行禮,叫袁立副掌事師叔,顯然不僅是看到了袁立的腰牌,更是注意到袁立身著深藍色道袍。
“嗯,你叫什麼名字。”袁立仔細看了一下下來的這名男子的麵龐,發現並不是他要找的人,便隨口問道。話罷,又將目光投入剛剛男子滑下來的樹冠之中,細細端詳了一會兒,才發現樹冠之中又一處極為窄小的木屋,它的顏色與樹冠之中的顏色極為相似,若不仔細分辨,確實難以發現。顯然這是這個暗哨在樹上的房間,這名弟子的吃和睡都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