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立話語剛說完,除了牛妖以外的三妖開始警惕的看著袁立。因為他們都感到了袁立的不同,他們全都看不清袁立到底是何修為。
“怎麼?真的不打算說嗎?”袁立話罷,頓時再次驅動天魔變,給他們造成一股威壓,畢竟,隻有不知道的危險才會讓人懼怕不已。
果然,在袁立再次施加的壓迫下,鼠妖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就要開口,就在此時,一向不怎麼言語的牛妖低沉的聲音響起:“耗子,你要是今天說出一個字,我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此話一出,頓時讓袁立有些意外,他猜想玉雪和這四隻妖怪可能有些不能為人所知的關係,所以他才好奇到要威逼四妖將他們之間的關係說出,畢竟在修真界,修士與妖修的關係可謂是水火不融,哪能像玉雪與四妖那般融洽至極。本以為,按照袁立所想,這些在外的散妖一般都會視自己的性命如寶,稍稍威逼一下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但何曾想到,一直沉默的牛妖會突然開口,警告剛準備開口的鼠妖。袁立並不打算說些什麼,反倒靜靜的站在牢門外看著,就在袁立以為一向與鼠妖交好的蛇妖會說些什麼的時候,袁立卻出奇的發現,蛇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多說什麼,而是像袁立一樣靜靜的在一旁看著,似乎在觀望著什麼。
“耗子,老牛說得沒錯,今天你要是敢說出什麼,我也會抽了你的皮。”虎妖這是也開口了,不同於牛妖低沉的聲音,虎妖在說這話時候,咬牙切齒,雙眼更是惡狠狠的瞪著鼠妖。畢竟,他和鼠妖蛇妖二妖積怨已深。
鼠妖一下不知所措,就在剛剛眨眼之間,他已經莫名其妙的成為了眾矢之的。此時的鼠妖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辦,畢竟若是不說的話,門外那個不知深淺的小子估摸會讓自己怎麼死都不知道。但是若是說了的話,也許話才出口,就被在一旁的虎妖和牛妖一同出手,自己也許真的連明天的太陽都看不到了。不知如何是好的鼠妖將目光投向蛇妖,希望蛇妖能幫幫自己,可是就在他將目光投向蛇妖的時候,蛇妖也剛好將眼睛閉起,似乎一切都這麼湊巧。
鼠妖心中暗罵蛇妖一句毫無義氣,但也無可奈何,畢竟槍打出頭鳥,而自己偏偏做了這隻出頭鳥,一下成了眾矢之的,眼下這種情況也確實是明哲保身最為妥當。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鼠妖幹脆選擇低下頭不去看袁立的眼睛,保持沉默。心中暗暗想到,那就大家一起麵對這不知深淺的小子好了。
氣氛莫名的沉寂了下來,在場的五位沒有一個再出聲。袁立見狀,心道若如此下去不是辦法,若是今天不將這四隻妖鎮住,日後他們哪還能再將自己放眼裏?心神一動,頓時有了辦法。
片刻後,袁立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至極的氣場,一股威壓自袁立身上散發出來,充斥著整座山洞,將四妖壓得喘不過氣,一個個瞪大著眼睛顯然是不敢相信這股氣息竟是從袁立身上散發而出的,接著雙膝不自主的朝袁立跪下,將頭叩在地麵之上不敢抬起,全身瑟瑟發抖。
心神一動,袁立通過神識與在東皇鍾內的東皇太一再次取得聯係,道:“東皇大人,行了行了,就到這裏好了,你再施壓我也承受不住了。”話罷,剛剛充滿洞內的威壓消失得無隱無蹤,就好像不存在一般,隻留下仍跪倒在地上的四妖緩緩將頭抬起,額頭上的冷汗如水一般的一股股流下,顯現出剛剛他們心中的害怕,再望向袁立的眼神之中也充滿了敬畏之心。他們哪裏知道,剛剛袁立不過是狐假虎威,袁立在發現自己沒辦法嚇得住四妖之時,第一時間想起了自己的合作夥伴,躲在東皇鍾內的東皇太一。盡管東皇太一在外麵不方便現身,但這並不妨礙袁立借東皇太一的威壓來嚇他們四妖。畢竟,東皇鍾就在袁立身上,東皇太一透過東皇鍾所散發出來的威壓也就是袁立所散發的威壓。這威壓主要施壓的對象是麵前的四妖,但就算是袁立,此刻也覺得自己有些不好受。這可是上古妖皇的威壓,袁立就算能頂住又怎麼會好受?至於自己表現出這麼強的實力會不會被這四隻妖怪向宗門舉報,並不在袁立的考慮範圍,畢竟他們是妖。妖的話又怎麼可能被自詡正義的人族修士所相信?盡管如此,所謂做戲做全套,袁立又怎麼能在這時表現出自己的不好受?威壓消失的片刻,當四妖將目光再次投到袁立身上的同時,袁立的臉上已經換上了一抹戲謔的笑容,要想鎮住對手,那麼就要顯得自己比他們輕鬆太多,從心理上碾壓對上這是袁立在當初與白素在深林之中遇到那隻白虎之時,袁立從它身上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