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過崎嶇山路,不久,袁立就從鎖妖牢來到了翠英山腹地的礦洞旁,停在一顆不顯眼的樹梢上,袁立看著眼前不斷忙進忙出礦洞的諸多外門弟子,還有一些因為範了錯而被罰在此受罪的內門弟子,大部分人都赤裸著上身,肩上背負著一個不算大的籃子,灰頭土臉,大汗淋漓,與俗世間的礦工沒有太多的區別。顯然,這靈石的開采難度應該是不容易的,不然這些都是有著一定修為的弟子又怎麼會是這般模樣?
但是,袁立並不在乎他們是死是活,亦或是受再大的罪。粗略的看了一眼礦場附近,這礦場的規模挺大,光是礦洞就有著四五個,細心的將目光略過每一個在礦洞之外的弟子,袁立發現並沒有找到他要找的人,便想到:既然在外找不到,那便隻能進去礦洞內找了。隨即振翅飛起,飛到一處沒人注意到的角落,身形一晃,化作一隻小老鼠,小心,迅速而又敏捷的接著地形的優勢,躲過眾人的目光,躥入一個較小的礦洞內。
與外邊的光亮不同,礦洞內隨著袁立的不斷深入,越深入光線越暗,直到最後,必須要借著礦壁旁的一些昏暗的明珠才能勉強照亮礦洞內。袁立躲在昏暗之處一路尋找,一路觀察著礦洞中不斷忙碌著的弟子。隻見這些弟子似乎每個人都有著屬於自己的開采區域,每個人之間都隔著一段不小的距離,隨著袁立的不斷深入,袁立越發覺得傻眼了,這洞內進入之後,竟然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好幾個分叉路口,這一路下來,因為第一次來,袁立不敢憑著感覺走,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迷在了此處,再出去之時不知已過了幾日。所以這一路下來,袁立都隻是走在大路上,徑直的走下來。畢竟,他留在鎖妖牢處的分身,隻不過給他度了一天的弑力,若是在這礦洞之中待了超過一天,那分身便會失了弑力而變回一根杵在鎖妖牢外的一根木頭,若是沒被別人發現還好,若是發現了,袁立反倒有些不好解釋。
“看來不把這裏的地圖弄到手,還真有些不好弄。”袁立自顧自的說道。
“誰!”不遠處的一名原本正挖礦的外門弟子猛的回過頭來,卻在這周邊沒看到一人,隨即又喃喃道:“難道是我聽錯了?”話罷,又轉身繼續拎著手中的工具,不斷的敲擊著牆壁,不多時挖到一枚低等靈石,丟在一旁的背簍中。
袁立見狀,這才鬆了一口氣,心中想到,還是這天魔變真是一門好神通。畢竟,玄天宗門規戒嚴,他本不屬於礦脈的編製,若是被人發現自己如此突兀的出現在此,多少會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更何況,他袁立知道最近宗門內失竊了一些靈石,如此敏感的時候,若是被人發現自己出現在此,袁立必然少不了被懷疑一場,袁立不同於他人,若是被懷疑上,萬一自己不小心露餡,等待他的也許就是死亡。盡管有天魔變傍身,但天曉得玄天宗的那些個宗主與長老到底藏著多少的法子可以發現自己的真身,對此,袁立不知道,也不敢去嚐試。
一念至此,袁立轉身邊走,用著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飛快的朝著洞外躥去。突然,袁立的腳步停下了,隨即將身形隱匿在陰暗之中,接著似乎又擔心不夠保險,又掐動著天魔變,將自己的身形與周邊洞壁化為一體,靜靜的看在眼前的通道一旁的洞口,一陣腳步聲,在這靜悄悄的礦洞之中越來越近。一聲聲細碎的話語聲越來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