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晨倏地坐了起來,環視了一周整個房間。
黑色的床單,黑色的枕頭,黑色係的裝潢,整個房間都是黑色係的擺設。厲晨不由得汗顏,雖然他的姓氏裏邊有個黑字,但也不必如此崇拜黑色吧!
咦!黑玉石??
她側著臉看著床頭的桌子上一個造型精美,色澤光亮,一看便知是上登上的好貨的黑色戒指。不由得拿起來觀摩。戒指拿在手上,手感溫潤如水,黑得發亮的質地與她白皙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對比。好像有一股魔力一般,讓她不由自主的將戒指往自己的手上套上去。
誒!戴在她的手上還蠻好看的耶!
呃、、但是為什麼好像摘不下來捏?
使勁的摘。
還是不行!
“你在幹什麼?”就在厲晨全神貫注的想要摘掉手中的戒指時,門口處傳來一道慵懶的男音,正是那個將自己帶到這裏的男人。
厲晨頓時就像被電流電到一般,那隻手立刻置於背後,笑著道:“沒,沒幹什麼啊?我在欣賞你的房間啊,還挺有品味的嘛!嗬嗬!”
去他的有品味!由於剛才用力的想把戒指摘下,現在手指那處疼死了!
“真的?要是你喜歡的話,以後可以住在這裏。”他雙眼含笑的盯著她看。難得她喜歡,這種機會是最好的培養感情的時機!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會比較安全,而他也比較放心。
“汗你的,我自己有地方住,誰要住在這裏啊?”她又不是無家可歸的孩子!她的窩雖然不華麗,也不大,但絕對舒服。
說到激動處,她的手狠狠的撞到了床邊的桌角上,疼得她呲牙咧嘴的,手臂一時間整個麻了。
本來門邊的黑炎磊,立刻緊張的奔上前去,拿過她撞到的手臂,但她卻要甩開他的手。
他不由得怒氣的瞪了她一眼,固執的執起她的手臂,幫她揉了揉手肘的地方。
由於心虛,厲晨緊緊的握著拳頭,不敢給他看到已經腫了起來的手關節,那枚惹眼的戒指正戴在自己的手上。
“笨蛋,這樣也會受傷的!真不知道你二十幾年是怎麼活過來的!”他一邊怒罵,一邊溫柔的幫她揉手臂。心底不禁納悶,這家夥平時愛惹事也就算了。生活上還這麼粗心,還真不讓人有一刻的放心!看來要把她緊緊的拴住在身旁才行!
“誒!你說話小心點!不要濫用詞語好不好,我哪裏笨啊?明明就是你家的桌子胡亂擺放,誰會在床的旁邊擺一張桌子的啊?”還敢說她笨!明明就是他的擺設不合理,她家的就不會在床邊擺桌子的!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