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藥渣,洛天心中一片哀鳴,證據都被找到了,他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剛準備開口承認,安欣然忽然問道:“你就是那天在醫院裏的神醫?”
洛天像個認錯的孩子般點點頭:“是我。”忽然感覺哪裏不太對勁,猛地抬起頭問道:“神醫?你說什麼神醫?”
“請稍等”安欣然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來了一個中年男子,一見洛天,就說道:“就是他,那個藥就是他的。”
洛天看了一眼男子,原來是鬧市擺地攤的玉器攤主老牙,見對方麵色紅潤,體態見狀,洛天冷哼一聲。問道:“你吃了我的藥,我還沒找你算賬,現在又要來指證我嗎?”
那日洛天離開後,藥渣被老牙拿走,回家隻吃了一副就藥到病除,重振雄風,老牙認定了藥渣是好東西,拿到鬧市去叫喊著賣,惹來了許多人的圍觀,被安家人給尋到。
洛天的藥隻郵了一副,安夫人的病情需要長期治療,短短半月的時間安夫人已經失明失聰,生命體征脆弱,隨時都有生命危險,高價錢從老牙手裏買到藥渣,但是一副藥下去卻也隻是稍微減緩疼痛,並沒有藥到病除。
為了尋找神醫,安欣然找到了老牙。
老牙看著洛天嘿嘿笑道:“小子,別不識抬舉,我給你找了個財主,人家有錢著呢,比你擺地攤有出息多了。”看著安欣然說道:“這裏沒我的事兒了,我就先走了。”
老牙離開後,安欣然期望的看著洛天,問道:“你就是那個神醫對嗎?你看出了媽媽的病,然後給了她一副藥。”
劇情太反轉,洛天有些發懵,張了張嘴剛準備開口時,忽然衝進來幾名民警,把洛天銬住,直接押出學校。
“洛天,現在控告你謀殺,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安欣然原本還為找到神醫而興奮,還求著洛天救母親,可誰知道洛天竟然被警察給帶走了,心急母親的病,安欣然也跟了上去。
警局內,錄像中顯示洛天走進別墅,與唐風的保安打鬥,但是陽台是盲角,並沒有看到發生了什麼,隻見到洛天一個人離開,隨後畫麵就遍布了雪花點。
“現在唐風重傷在醫院,你還有什麼話可以說。”劉東健非常得意,看著洛天的目光好像在說:你終於還是落在我的手上了。
洛天看完錄像,說道:“錄像中隻看見我出現在別墅,並沒有我證據能證明他是被我傷的,我為什麼要認罪?而且我也沒有罪。”
安欣然站在一旁,秀眉緊皺:“這個視頻隻能證明洛天出現在在別墅,根本不能證明洛天殺了人,又是證據不足,你們警方就是這麼辦案的嘛?前幾天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
“安小姐。”劉東健看著安欣然,語氣有些生硬的道:“我們警方辦案自然有我們的道理,現在雖然證據不足不夠給他定罪,但是我們有權利把他帶回來協助調查。”
安欣然秀美緊皺,上一次沒有直接的證據,而這一次證據雖然不足,但是也足夠讓洛天扯上關係的。
安欣然旁聽了一陣就回了家,安家最近的氣氛非常的緊張,眾人一見安欣然回來,急忙打聽:“那個神醫找到沒有?”
“找到了,隻是……”安欣然非常疲憊,發生了這麼多事,她隻想安穩的睡一覺,但是眼前的狀況不允許她休息。
“隻是什麼,神醫不同意,他要多少錢?他不是你的同學嗎?”說話的是安家的保姆王媽媽。
安欣然歎了口氣說道:“他現在在警局,被指控謀殺。”望著安峰,安欣然詢問道:“叔叔,你有什麼辦法讓他出來嗎?”
安峰是燕市警察局局長,聽到安欣然的詢問冷冷的說道:“他如果有罪,就算是大羅神仙也別想救出來,如果他沒有罪,自然就會出來了。”
安欣然道:“可是,媽媽這幾天越來越不好了,除了他沒有人能救媽媽了。”
一時間安家都沒了動靜,安欣然咬著嘴唇,眼睛紅紅的看著安峰,倔強的道:“如果叔叔不幫忙,我就去求外公。”
安峰眼睛一瞪,看著安欣然問道:“你外公是可以救他,你現在要明白的是,這個人值得你救嗎?
唐家的事情我也知道,這件事鬧得很大,唐風是唐守業唯一的兒子,人還沒死,但是已經和死沒有區別了,聽說是人直接從三樓扔下來,內髒都被柵欄穿透了,如此狠毒的人值得你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