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峰親自審問,將何大海五人的檔案扔在洛天麵前,問道:“這五個人現在已經失蹤,上次有人報案說你謀殺了五個人,你有什麼解釋。”
“這五個人明明活的好好的,為什麼一定要說詛咒人家死了呢?”洛天輕笑道:“前不久我去郊遊的時候還見到五個人了呢。”
“什麼?沒死?”安峰猛地看了一眼劉東健,劉東健臉色一變,正色道:“上次報案,說五個人千真萬確被他殺死了。”
“報案的人有說屍體埋到哪裏了嗎?”洛天看著劉東健質問道:“既然沒有看到屍體,就報警說人死了,難道不是惡意的報複,你做為一名警察,警局的副局長,難道分辨不出真假嗎?”
麵對洛天的一輪質問,劉東海喝道:“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的份兒,就算這五人不是你殺的,唐風的事情你怎麼解釋?”
洛天剛張開口,就聽門外唐笑笑的聲音:“讓我進去,我有話對他說。”
“唐小姐,這裏是審訊室,你不可以進去的。”一名警察有些無奈的說。
“立刻,馬上讓我進去。”唐笑笑氣勢洶洶,那頭沉默了一會,然後傳來一陣敲門聲,進來一個年輕的警察,對安峰說道:“唐家來了幾個人,說是要見洛天。”
安峰回道:“這不符合規矩,讓他們在外麵等著。”
劉東健在旁勸道:“安局長,唐家在燕市的地位,這個時候就不要計較那些所謂的規矩了吧。”
深深的看了一眼劉東健,安峰對那名警察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唐笑笑走進審訊室,隨行而來的還有唐守業和保鏢老王。
唐笑笑一走進來就對洛天質問道:“洛天,你把小風的屍體帶哪裏去了?”
洛天還未等回話,唐守業便對她訓斥道:“現在人見到了,你可以出去了。”
唐笑笑看了一眼父親,見對方臉色難看,便不敢在說什麼,冷漠的看了洛天一眼,狠狠的一跺腳轉身離開審訊室。
審訊室內,唐守業在洛天的對麵坐下,冷靜的道:“年輕人,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最可惡,一種是賴皮纏,一種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你屬於第二種。”
洛天輕笑了笑,道:“唐先生,其實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最可悲,就是明明敵人就在家門內,卻要出門找敵人。”
唐守業冷笑:“你可以否認不是你殺了小風,你也可以否認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你甚至可以否認小風沒有死,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得死。”
銀光落,保鏢老王忽然在洛天的背上拍了一下,洛天感覺後背針紮般的刺痛。
洛天明顯感覺到那人的動作,但是對方出手迅速,強勁有力,洛天一個疏忽竟讓對方得了手。
“年輕人,有傲氣可以,但是不知天高地厚就不對了,另外……”唐守業的目光凶狠,透露出殺氣:“我們唐家的人,不是你這種小人物就能得罪的起的。”
說罷,唐守業離開審訊室,保鏢老王臨走時看了洛天一眼,低聲道:“對不住了,小子,你是個好手,但是你得罪錯了人。”
幾個人離開後,安峰帶著幾名警察重新回到審訊室,安峰剛準備開口一個警察急衝衝的跑過來:“局長,來了五個人,要告咱們汙蔑。”
安峰冷道:“幾個瘋子你也用上報,把人打發走。”
“可是。”那名警察看了洛天一眼,拿出何大海等五個人的文件,說道:“他們不是別人,就是何大海五個人啊。”
劉東健剛喝下一口茶水猛地噴了出來,瞪著那名警官喝道:“你瞎了眼了,這五個人都死了,怎麼可能活過來?”
那名小警察,年輕稚嫩,臉頰通紅,低著頭小聲說:“可是,他們人已經來了,而且就是照片上的五個人。”
劉東健衝出審訊室,看見何大海五人,頓時也傻了眼,嘟囔道:“這不可能啊,唐少爺不會騙我的。”
安峰狠狠的瞪了劉東健一眼,然後對五個人說道:“請問幾位認不認識這個人?”安峰拿出一張洛天的照片給何大海幾個人看,幾個人看完滿臉怒氣。
“這不是俺家妹夫嗎,我看新聞上說,你們警察認為俺家妹夫把俺們兄弟給殺了,有你們這麼汙蔑的嘛?我要去法院告你們去。”
何大海幾個人都是退伍兵出身,個個表型體壯,比起警局的警察還要彪悍,扯嗓子一吼,整個警局的人都跑來看熱鬧了。
何大海指著安峰和劉東健,罵道:“你們把我妹夫藏哪兒去了,我告訴你們,敢動我妹夫一根汗毛,我跟你們沒完。”
“你們先別激動,洛天除了你們的案子,還有其他的命案在身,我們暫時還不能放了他。”安峰對劉東健使了個眼神,讓他把幾個人趕走,可是這個時候,一個西裝革履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子走進警局。
“你們好,我是國際律師事務所的首席律師,我叫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