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快醒醒。”洛天取了一點藥渣塗抹大胖鼻子上,大胖立刻清醒過來,睜開眼睛就說:“有人要害王衝,剛才給他注射了什麼東西。”
洛天馬上檢查王衝,就見王衝原本已經恢複紅潤的臉頰,又一次變得鐵青,眼角和耳朵兩側分別流出鮮血。
日升月落,一天期限已經過去,齊誌輝早早來到住院部,一個小護士對他說::“昨晚住院部死了一個病人。”
齊誌輝一臉春風得意,哼著小曲朝王衝的病房走去,在病房門口遇見了前來探望兒子的龍騰。
“龍先生,一天的期限已經過去了,不知道王衝怎麼樣了,作為一個外科醫生我,我對中醫實在不太看好。”齊誌輝滿臉憂色,邊說邊走進房間。
見病床上是空的,哪裏有王衝的人影,齊誌輝心頭大喜,但是臉上表現出鎮定,抱著病例,走過去對洛天說道:“我要給患者做個例行檢查,檢查一下生命體征,患者在哪裏?”
“不必了。”洛天冷冷的道。
齊誌輝神色誇張的慌張的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王衝出事了?”
不等洛天回答,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對洛天義正言辭的訓斥道:“小子,就因為你的自信,耽誤了患者的病情,如果患者有任何的差錯,你別想擺脫幹係。”
隨後把目光轉移到龍騰身上,說道:“龍先生,我建議今天就做手術,盡我最大的努力,或許能保住王衝一命。”
龍騰見床上空無一人,臉色陰沉,看了一眼大胖臉上的傷,冷聲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龍先生,有人要謀殺王衝。”大胖邊用冰塊敷臉,邊把昨晚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敢動龍家的人,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不等龍騰開口,齊誌輝就大喝了一聲。
隨後臉色一沉,一臉愧疚的說:“對不起,龍先生,我昨晚不在醫院,請龍先生原諒,是我沒盡好自己的本分,沒有照顧好王衝。”
龍騰看了一眼齊誌輝,然後把目光轉移到洛天身上,問道:“這件事你想怎麼解決吧。”
“怎麼解決?當然是把他解決了。”齊誌輝氣勢洶洶的,仿佛自己死了兒子般,眼淚含在眼圈裏,哭訴道:“王衝還那麼年輕,就這麼沒了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不是他,現在王衝早就做完手術,幾個月後就恢複,上大學,娶妻生子,現在全沒了。”
齊誌輝把矛頭都轉向了洛天,這時洛天不僅沒有動怒,反而看著齊誌輝的手笑問道:“齊醫生,昨晚打架了嗎?你的手都壞了,碰巧昨晚有個人衝進來打了大胖兩拳。”
齊誌輝急忙捂住手上的淤青,臉色鐵青的說道:“昨晚回家路上遇到幾個小流氓,打了一架。”
“哦?打了一架是吧……”洛天意味深長的拉了個長音。
齊誌輝臉色鐵青的指著洛天說道:“別說沒用的,王衝的事情你要怎麼解決。”
這時衛生間傳來一陣衝水聲,王衝打開門,從裏麵走了出來,雖然臉色難看,但是精神不錯,臉上還帶著笑容。
齊誌輝驚愕的看著王衝,結結巴巴的問:“你你你,醒過來了?這……這怎麼可能?”
王衝臉色青白,看著齊誌輝冷笑了笑道:“你好,齊醫生我們又見麵了。”
“我……我們見過麵嗎?”齊誌輝結結巴巴的看著王衝一臉恐懼,王衝被送進醫院時已經陷入重度昏迷。
王衝挑了挑眉毛道:“昨晚你給我打針的時候我們不是見過?”
“什麼?昨晚……你就醒了?”齊誌輝眼睛瞪得老大,臉上一陣慌張,急忙反應過來對龍騰說道:“昨晚我下班前來檢查了一下王衝的情況,我還以為他沒有醒過來呢。”
“就是你,就是你把我打暈的。”大胖眼睛還腫著,鼻孔裏散著棉花,指著齊誌輝喝道:“你給王衝打了一針蛇毒,你有什麼居心?”
齊誌輝慌慌張張的解釋,說:“我沒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齊醫生。”龍騰冷漠的看了一眼齊誌輝,淡淡的說道:“你是個有野心的人,你也很想成為龍家的朋友,當然我也很欣賞你。”
龍騰語氣平靜,但是齊誌輝卻感覺身體越來越寒,冷汗如瀑布般整個後背都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