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
洛天把丹藥遞給徐曉媛,交代了一下每日如何使用後,拿出一盒銀針,對徐曉媛說道:“你先讓開吧,我要給徐叔叔施針。”
這時,隔壁的王媽媽衝了進來,看著洛天拿著銀針,就對徐母說:“我說,徐嫂子啊,你這不是胡鬧嗎,你家老徐就算快不行了,也不能隨便讓人用藥啊。”
徐母原本就很擔心,畢竟洛天還太年輕,就算真的懂得中醫學,這麼年輕也隻是學個皮毛吧,就這樣隨便用藥施針,雖然人已經是癌症晚期,但是也不能隨隨便便的就拿去做實驗啊!
聽見王媽媽這麼一說,徐母心有餘悸,急忙阻止道:“洛天啊,我看還是算了吧,等過幾天我們去趟燕市,住院化療。”
“媽。”徐曉媛是相信洛天的,這兩天洛天準備湯藥的時候,她一直在旁邊,洛天非常認真,為了熬製草藥昨天一夜都沒睡,不管洛天的醫術如何,徐曉媛都願意相信他。
“我們不是說好了的,聽我的。”徐曉媛瞪了一眼王媽媽,對母親你說道:“你看著洛天長大,洛天是個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他如果沒有自信是不會輕易許下承諾的。”
“哎呦,真是一對恩愛鴛鴦啊。”王媽媽看著徐曉媛諷刺道:“我今兒來還有一件事兒要告訴你們的,洛天把謝東打傷了,斷了一條腿,掉了八顆牙呢,臉腫的像大饅頭似的,今兒早我才看見,飯也不能吃,隻能喝水,可可憐了。”
徐母一聽,急忙看著洛天問道:“真有這事兒?”
徐曉媛也愣了,看著洛天問道:“你真的把他打住院了嗎?”
“他罪有應得。”洛天瞪了一眼王媽媽,說道:“我不還手,他就要打斷我的腿。”
“聽聽,口氣真大。”王媽媽翻了個白眼,說道:“你那是還手嗎?你那是把人往死裏打,斷了條腿啊,醫生說以後就算是好了,也得跛腳,好好的一個人就這麼被你給打成瘸子了。”
洛天不耐煩的喝道:“你有完沒完,趕緊滾出去,別耽誤我施針。”
“還施針,你把人打壞了,一會警察就來抓你了。”王媽媽說道:“紮吧,紮死人了,你這輩子也別想出來了。”
“王嫂。”徐母眉頭一緊,看著王媽媽說道:“有你這麼說話的嘛,詛咒誰死呢?”
王媽媽翻了個白眼:“我也就是說說。”
“請你離開這裏。”徐曉媛冷冷的看著王媽媽:“這是我家,這裏不歡迎你。”
“哎呦,瞧瞧這小嘴厲害的,讀了兩年書就厲害了是不是,門兒都不讓你進了,大家夥快來看看啊。”
王媽媽一嗓子後來一眾村民,看著洛天手裏的銀針笑道:“看著還挺有兩下子,銀針都準備好了。”
“老徐這麼好的人,就要死在這個小子手裏了,真是不該啊。”
還有人說:“人家可是高材生,沒準治好了呢。”後麵又加了一句:“神醫啊,返老還童都有可能。”
洛天不屑理會其他人,看著徐母說道:“阿姨,我保證可以治好徐叔叔,如果真的出了問題,我一定給你個交代。”
徐母看著洛天,又看了看躺在床上了無生氣的丈夫,心頭一橫:“我相信你,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也不會埋怨你,這都是命。”
洛天點點頭,隨後不再理會眾人,將元氣逼到針尖,全身一百零八處穴位施上銀針,等了近一分鍾,洛天感覺身體的氣都被抽空了般,這才拔出銀針。
身子一晃,徐曉媛急忙扶住他,皺眉問道:“洛天哥,你沒事吧。”
洛天坐在椅子上,搖搖頭說道:“我沒事兒,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給徐叔叔喂藥吧。”
徐曉媛喂完藥,洛天對兩個人說道:“三個小時後,徐叔叔就會好起來了。”
洛天一番話再一次惹來周圍人的笑聲:“真牛逼啊,隨便紮兩針,就能把要死的人就活。”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警笛聲,一輛警車停在徐家門口,兩個穿著製服的警察走下車子,對圍觀的人群喝道:“都散開,洛天在裏麵?”
“在呢,在這兒呢。”王媽媽一見警察,眼睛都亮了,急忙迎出去,招呼著兩個警察說道:“洛天在裏麵了,趕緊進去抓他,不然一會人跑了。”
兩個警察一聽要跑,急忙衝了進去,就見洛天坐在凳子上喘著粗氣,滿臉汗珠,其中一個模樣二十出頭的警察,抽出警棍對著洛天喝道:“你跑,你倒是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