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衝和洛天緩慢的跟在後麵,王衝閑聊問道:“你和安欣然是怎麼回事?”
“我和安欣然……”洛天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跟她之間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
“應該沒有?這麼猶豫,就還是有關係了。”王衝笑道:“看的出安欣然對你也有意思,欣然是個好女孩,你如果對她也有意思,就別辜負了人家。”
腦中忽然閃過那日舞會的情景,柔軟的身體,瀟灑的舞姿,心心相映的默契,洛天心裏癢癢的,把那位小野貓女王的事兒和王衝講了一遍。
王衝聽罷,眉頭一緊,問道:“那你知道那個小野貓是誰啊?”
洛天長歎一口氣,遺憾的說道:“那天顧著收拾唐風,把這事兒給忘了,現在也不知道那她是誰。”
“原來你不接受安欣然是因為心裏有女神啊。”王衝對洛天調侃道:“小野貓女王。”
雖然談不上是夢中情人,但確實是洛天第一次心動的女孩,王衝說道:“學校的舞會都是李明明舉辦的,你可以問問她,沒準她認識你的小野貓女王。”
夜幕降臨,伴著大胖的鼾聲,洛天輕輕歎了口氣。
為了救徐父,洛天體內的元氣已經所剩不多,如果妄加使用隻能讓洛天氣虛而亡,如果想治療王衝,必須的等到他衝破引起段二階。
這是個漫長的階段,洛天不能保證多久能衝破,一個月,一年,或者是一輩子。
“王衝,你的身體暫時先用丹藥維持,具體什麼時候能治好,我……”洛天低下頭,他曾向王衝許諾過一定會治好他,但是現在他要食言了:“我現在不能保證多久。”
麵對生死,王衝淡然一笑,對洛天笑道:“洛天,如果不是你,我現在早就已經死了,我真的很感謝你,或許我明天就死了,但是今天我還是要謝謝你。”
王衝望著黑漆漆的窗外長舒一口氣,幽幽的道:“十歲那年醫生說我最多能活兩年,隨時都有可能死去,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做好了死的準備,我不怕死,因為我早就做好了準備。”
洛天心裏一動,看著王衝鄭重的道:“你放心,我一定能治好你,給我一點時間。”
王衝苦澀的對洛天點點頭。
“醜八怪,出來。”洛天咆哮一聲,天仙子立刻跳了出來:“賤人,又要找老娘幫忙了?”
洛天道:“看守那片燈絨草的青年你有多少了解?”
天仙子沉默片刻,低聲說道:“我現在靈魂形態,感受不到他身上的元氣,但是這個青年不簡單,起碼以你現在的能力還不是他的對手。”
衝破二階,必須以燈絨草為藥引,洛天僅有的一棵燈絨草已經用掉,如果想再次得到必須重新回到池水溝,但是看守燈絨草的青年明顯不是普通人,雖然沒有交過手,但是洛天深知不是對方的對手。
天仙子幽幽的道:“王衝的身體還算穩定,你待等些時日,等你體內的元氣恢複一些後,在重回池水溝,隻可智取不可硬取,地球神秘,高手如雲,別衝動丟了自己的命。”
“你是擔心你自己的小命吧?”洛天道:“隻要能救我的兄弟,我的命不重要。”
天仙子冷哼一聲:“你說的輕巧,不想見你的小野貓女王了?還有徐曉媛,安欣然,唐笑笑……還有你的母親,這麼多人你要怎麼跟他們交代。”
天仙子滔滔不絕:“你失蹤的父親有一天終於找對路回來了,白發人送黑發人,你想過他的感受嗎?”
“從他離開家裏的那天起,他就已經不是我父親了。”洛天語氣非常不耐煩。
父親是他的禁忌,在洛天的印象中,父親身體強壯,精明聰慧,絕不是能被行騙給騙走,走丟找不到家的人。
這麼多年沒回家,隻有兩個原因,一個是死了,另一個是他不想回來。
這兩個原因對洛天來說都是一樣的,他的父親死了!
“他是不是你的父親,你都得保護好你的性命。”天仙子幽幽的道:“不要強出頭,隻會讓你死的更快。”
天仙子的聲音多少有些落寞,想起她因為起了天仙子這個名字而被同族打死,也是夠悲劇的了。
“我不是傻子,我能照顧好自己。”
想到天仙子的背景,洛天多少還有點同情,到嘴邊的諷刺又忍了回去 ,這時,天仙子來了一句。
“賤人!你的命沒那麼值錢,別連累了老娘。”
洛天翻了個白眼:“尼瑪!”